注册成为170IT会员,与大家分享你的视角! 论坛版主工作条例 论坛砍贴手札(斑竹、网友参考) 《笑闹天宫》注册送黄金装备
关注北京奥运 分享奥运专版 支持我们:安装Alexa工具条!  立即下载 传世私服/传奇世界私服  
28/35页«2425262728293031» 跳转到查看:15865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人欲 作者:徐公子胜治 类型:中国玄幻

224、襦裳竟夜为君解

“陶宝所赠闻醉山的丹药可以暂保性命无虞,我虽然会治疗各种内外伤势,但麻花辫的内息经脉与常人不同。”这是在坐怀丘的密室中小白说的话,麻花辫躺在白玉莲台之上仍在昏迷不醒,而白毛用一种既痛惜又焦急还有点可怜巴巴的眼神,不时的看着麻花辫又看着小白。

    “她是狼妖,修成人形未得真正的人身,当然有所不同!……说天下疗伤之道,又精通妖物修行,莫过于三梦宗总管韩紫英,小白我求求你了,如果你治不好她立刻去三梦宗求助,只要韩紫英肯救麻花辫,开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看白毛都快哭出来了,没想到一头驴也能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白少流:“三梦宗韩紫英?不就是当年你伤过的那个妖女吗,怎么要我去求她?”

    白毛跺了跺蹄子:“她恨我,你千万不能提我,以你和梅野石的交情,可以请她帮忙的。”

    白少流:“你都急成这样了?现在不恨那个妖女了?”

    白毛:“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只要麻花辫得救,我恨她干什么?”

    白少流不紧不慢的问道:“假如麻花辫出了什么意外,你打算如何?”

    白毛恨不得抬起蹄子踢他,瞪着眼睛说道:“什么意外不意外,不要胡说!……那一击是冲我来的,麻花辫完全没有必要替我挡,可是她……”说到这里白毛有点说不下去了。

    看见这个样子,小白也不抻了。微微一笑道:“你放心,麻花辫没事!”

    白毛:“没事,这个样子你还敢说没事?”

    小白叹了一口气:“伤的确实不轻,但只要小心照顾,绝对没有性命之忧。……我虽然不太熟悉她的内息经脉,可是她受地什么伤我很清楚,只是你关心则乱,竟然没看出来。”

    白毛:“什么伤?”

    白少流:“这种伤我也受过,想当初清尘在坐怀丘刺杀洪和全,却被洪和全手下围攻。顾影与我先后赶到。为了救顾影脱险,情急之中我用神宵雕使出了神宵天雷。当时以我的修为根本控制不了这种法术,麻花辫今天也一样。她接下那道剑芒所发出的就是神宵天雷术。只一击就受了伤,不是被刺客所伤,是被自己的法术反震受的内伤。……我知道疗伤之法,而且麻花辫看似柔弱其实身子骨比普通人好得多,休息一个多月大概就可以复原了,我估计明日就会醒来。”

    白毛松了一口气,心中一阵惊喜。表面上却怒吼一声道:“好小子,刚才你是故意在耍我吗?看我着急你很高兴吗?”说着话飞起一蹄踢来。

    小白闪身避过:“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看你对她的关心到什么程度?她虽然无性命之忧,但还是需要小心照顾的,这伤弄不好会留下残疾。”

    白毛:“我来照顾她!”

    白少流:“你能用驴蹄子端茶倒水吗?别人也不方便,这样吧。坐怀丘新建的修行精舍你就挑一间让她养伤吧,她和连亭的关系好,我让连亭来照顾她。”

    白毛:“这主意不错。好好和连亭说。……小白,你的伤势如何?我刚才见你左边衣袖都被血染透了,不要紧吧?”

    白少流:“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你可真够关心我地!没事,肩膀让剑芒扫了一下,已经处置过了,金疮断续胶治疗外伤有奇效,这一点皮外伤没什么。……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人要来刺杀你,看那人的修为简直接近于传说中地剑仙,如果正面对敌连清尘也不是对手。”

    白毛:“我当时哪有功夫管刺客是谁,既然连你也没看清那就没人能看清了,但是我能猜得到,在乌由有这种剑术修为的,却很无聊来刺杀我这一头驴地,只能有一个人。”

    白少流:“杜寒枫?”

    白毛:“如果他知道当年的七叶死后转世为驴,而这头驴就是我,以他的心性可能会想杀了我泄愤。他的师父天湖真人当年死于昭亭山一战,那一战就是因我而起,天湖真人也是我带去的,事后看这些人全是跟我送死去了。他不方便动风君子,杀一头驴还是可以的,只可惜他对自己的剑术神通过于自信,假如像清尘那样近身突击,你们谁也救不了我。”

    白少流:“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几天你就好好守着麻花辫不要再出门了。……你敢肯定那个人就是杜寒枫吗?”

    白毛:“不敢肯定,也可能是长白剑派地其它高手,假如就是杜寒枫本人,那就有一个问题需要琢磨了,对你可能不是坏事。”

    白少流:“什么问题?”

    白毛:“杜寒枫不是杀手清尘,以他大派掌门的身份,本不必亲自去做一名刺客,刺杀的还是一头驴,你说着意味着什么?”

    白少流:“杜寒枫有些事情,长白剑派大部分弟子可能不知,或者知道了会有异议。”

    白毛点了点头:“不错,这也不是不可能,做为昆仑十三大派掌门之一,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与你做对,我觉得有问题。,杜寒枫与他的少数亲信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而长白剑派中大部分弟子可能蒙在鼓里,如果我的猜测对地话,这也许是将来对付杜寒枫的一条思路。”

    白少流:“他今天也没有讨得了好,腿上中了清尘一枪。唉!没想到清尘会出现,她既然来了,却不理我就这么又走了。”

    白毛笑了:“这才是清尘的风格,这丫头做事就是我行我素,现在你得罪她了。她就更加我行我素了。……她地身手真是了不得,别说杜寒枫,就算是我当年遇到这种情况也会很麻烦地,除非分化身迎敌,清尘有紫金枪在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她突然近身。”

    小白皱眉道:“我倒希望能近身可惜她不让,清尘发帖要杀黄亚苏,现在又偷袭伤了杜寒枫,我怕整个长白剑派都会找她麻烦,她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白毛:“如果能追查到她的行踪。清尘确实会很麻烦,不过现在暂时不必担心。假如刺客真是杜寒枫。他受了伤总得养伤吧,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复原不了。而且怕你查到他的右腿受了伤,一定会躲起来不见人。这段时间你做两件事就行。”

    白少流:“一是想办法调查杜寒枫这段时间是不是在养伤,如果他消失了不露面,那十有八九可以肯定刺客是他了。二是我自己抓紧时间闭关,他养伤我清修,刺杀之事不着急清算,该忍的时候还得忍。”

    白少流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现在越来越出息了。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指点太多,有点一派掌门的样子。”

    白毛遇刺之后,坐怀山庄反而平静下来,平静中加强了戒备,坐怀丘周边直至龙塘镇一带都有警戒的暗哨。花金刚等坐怀山庄弟子外出,必须三人一组可以结成攻守阵势。此阵势就是经过顾影和张先生改进后墨氏三兄弟的三才剑阵。此剑阵最少三人一组,攻守兼备还可以发出信号示警求援,在此基础上也可三组九人成阵。二十七人再成阵,直至八十一人大阵。但目前坐怀山庄弟子以及可用地法器还没那么多,战阵也没有训练成熟,这段时间正好抓紧时间让弟子修炼。

    连亭又回到了坐怀丘,坐怀丘建造的第一间修行静舍给了麻花辫养病,这间精舍其实是给顾影修地,位于东山梁上一片梅林中,所有的布置都是顾影亲手设计,离温泉连池也不远,无论风景还是地气都是绝佳。连亭与麻花辫住在精舍中,白毛也不在卧槽林中呆着了,就在梅林中歇息。梅林中精舍房侧还特意建了一块白沙地,让白毛用蹄子写字聊天所用,两个女人与一头驴日子过地倒也挺安逸。

    ……

    黄亚苏之死,不可能长期隐瞒,杀手清尘一直没有消息,在艾思的压力下,警方不得不公布了黄亚苏的死讯,这又引起了舆论的悍然大波,不论黄亚苏是怎么死的,在公众眼里,这仍然被认为是杀手清尘又一次成功刺杀。

    白少流参加了黄亚苏的葬礼,葬礼上也许只有他明白这里埋葬的是另一个人,那个借用了黄亚苏身体地辛伟平。他早就听说杜寒枫与艾思最近关系很亲近,但是在葬礼上却没有见到杜寒枫,而长白剑派弟子观枫与另一名不认识的修行高手站在艾思的身后,看来杜寒枫本人可能真的是躲起来养伤了。

    巧合的是,黄亚苏葬在与辛伟平同一处公墓,就是乌由近郊的玉山公墓,小白曾经和风君子与黄静来来这里给辛伟平挑过墓穴。这个公墓里地墓园一共有六片,墓穴的价格从几千元到几十万不等,也许对于死人来说没有区别,但对于活人是不一样的。黄亚苏地墓穴很宽大豪华,是这片公墓中最贵的墓穴了。

    辛伟平终于死了,可是这个墓穴中埋葬的却不是他的尸骨,墓碑上刻着的不是他的名字,站在墓前人们哀悼的也不是他。小白还清楚的记得风君子在帮辛伟平挑选阴宅时说的两番话——

    当时黄静挑了一个对她来说很贵的墓穴,风君子曾指着地势说道:“择地不如择邻,你选的这个地方正如他生前的处境,离墓园正中龙脉极近,地势却完全不同。此面是西转陡坡,而此地整体山势如张臂环抱,此穴正在腋中,是掣肘之象,有大志却不得伸张,叹立足出身。此地风回而涩,遇雨水急而冲,比之人,自恃才高常有不甘,好求功利心欲未平。倘若他生前如此,死后仍要葬在这样一个地方吗?”

    后来风君子又挑了两个墓穴,告诉黄静这是龙脉之肩,可以踏青云借力之象。正是辛伟平一生想求而不得的愿望,随便挑哪个都可以。在世仙人的金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结了辛伟平地前半生,也点中了辛伟平穿越之后短暂的后半生——借黄亚苏的炉鼎还魂,果然是踏上龙肩平步青云,可最终仍是这个下场。人若自作孽,神仙也帮不了他!不知埋葬在此的辛伟平,是否还能记得当日黄静的眼泪与小白的叹息?

    不知道该如何书写这奇异的墓志铭?

    这里埋葬着一个人,他的名子叫辛伟平,他从来没有尊重过真正的自己。却幸运的获得了愿望中地新生。在另一个身体中,有了他认为自己应该拥有的身份与地位。再度过了野心勃勃却又短暂地半生,最终回归同一片墓地。当海风吹过墓园。就像诉说着人们听不懂的语言,宛如路人地叹息。

    ……

    黄亚苏的葬礼很巧,就在白毛遇刺的第二天。此后小白要闭关至少十天,一切都安排妥当,还要和庄茹打声招呼。就在白毛遇刺的第三天晚上,小白回家吃饭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庄茹,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庄茹放下筷子:“是不是要出远门?”

    白少流:“你怎么知道的?”

    庄茹微撅着红唇道:“每次你用这种表情和我说话。都是要出远门,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也联系不上。”

    白少流:“不好意思,我总是让你担心。”

    庄茹:“我知道你很忙,这段时间你每天都会回家,不管时间长短都会来看我一眼,我已经很开心了。”她嘴上说开心。但心里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小白当然察觉到了。

    小白看了一眼四周,清尘离开了。黄静最近很忙,几乎看不见人影。说来也有意思,黄静就住在楼下,当她愿意往来时几乎天天就像一家人,当她忙自己地事情顾不上串门时,邻里之间很长时间见不到一面。如果小白不回家,这里就是空荡荡的一间房子,庄茹一个人守着这间房子心里也会是是空荡荡的,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照顾小白,可是她也是需要人安慰照顾。

    想到这里小白柔声道:“我这一去顶多半个月,然后我就搬回家来住吧。”

    庄茹闻言眼神一亮,心中惊喜道:“真的吗?”

    小白微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我仍然可能会经常不回家的。”

    庄茹:“知道回家就行,忙一点当然更好了,如果清尘妹妹也回来了就更好。……今天喝点酒好不好,你又要出远门,就算给你送行吧。”

    白少流:“好啊,我去拿酒,要冰镇地红酒对不对,那是你最爱喝的。”

    小白陪庄茹喝酒,晚饭的气氛很温馨,庄茹地酒量尚可,可是今天有点反常,不用小白劝,喝的不快,可是举杯一直未停。一瓶酒见底了,又开了另一瓶,她渐渐的有了些醉意,白皙的鼻尖出了细汗,粉嫩的脸颊上也染了浅浅的一层微红色。小白没喝醉,他一直很清醒,却没有劝庄茹,难得有这种好心情好时候,小白陪着她喝酒,既然她想喝就多喝两杯吧。

    庄茹只是微醉,带着点酒意,水汪汪的眼神稍显迷离,并没有失态。吃完饭之后庄茹问了一句:“小白,这次你出门回来之后,就真的搬回家来住吗?”

    白少流:“你怎么特意又问这一句呢?其实也就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不回家,以前不一直在家住吗?”

    庄茹红着脸笑了:“对呀,我这个问题很傻,那么今天晚上呢?”

    小白看着她的娇艳容颜,心里似有一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有些事迟早都要来的,又何必等那么苦那么久呢?于是笑着说:“今天晚上不走了,就住在家里。”

    庄茹站起身来:“你好久没有在家里睡了,我给你换一套干净的床单被罩。”

    小白拉住了她的手:“不用了!”

    庄茹:“不用了?”突然觉得好像有一股火在自己脸上烧,这“不用了”这三个字可以有其它意义,就不知道小白是什么意思?她听话的坐了下,来没有去小白的房间换床单。

    小白看了看厨房道:“吃完饭,酒可以继续喝,待会儿你先休息,我来收拾厨房,再削个果盘到客厅里再陪你喝酒。”

    庄茹低头道:“先别削果盘,冰箱里有苹果,等会我还想看你表演削苹果。……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厨房别收拾就放在那里……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今天白天出门了,有一身汗。”

    白少流:“那你去吧,我吃完就在客厅等你。”

    庄茹去了自己的房间,抱着一套睡衣闪进了卫生间,表情有些烁和羞涩,不久卫生间里传来了水声,庄茹今天入浴的时间显得有点长。小白吃完了饭,想了想却没有收拾碗筷,托着果盘还有一瓶红酒两个杯子来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庄茹洗完澡走出卫生间,秀发已经吹的半干,浑身上下散发着湿润的热息还有女人的体香。小白已经倒好酒,举起一只高脚玻璃杯对她道:“看美人出浴,当以美酒相迎,快过来坐下,我等着你呢。”

    小白从来没有这么对庄茹说过话,庄茹竟被他说的很不好意思,低着头有点不敢看他,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身边接过了酒杯。两只杯子在空气中轻轻一击发出悦耳的脆响,浅浅的抿了一口,庄茹幽幽道:“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晚上不开灯,经常一个人在黑暗中喝醉了。”

    白少流:“又提那些事干什么?今天如果你想喝醉,那就开开心心的喝醉,没关系,有我照顾你。”

    庄茹浅浅的笑了,表情有些俏皮:“我今天想喝酒,却不想醉,也不想你喝多了。”说着话她很自然的靠在了小白的左肩上,丰满的胸乳在睡衣侠随着呼吸起伏。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却微微变了变,又皱起鼻子仔细闻了闻,放下酒杯坐直了身体对小白道:“把衣服脱下来!”

    小白吓了一跳,调笑道:“你怎么意思?”

    庄茹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当胸给了他一记粉拳:“我闻到了你衣服上有金疮断续胶的味道,这气味我太熟悉了,你是不是受伤了?快脱下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肩膀!”

    小白解开衣扣翻开了上衣,左肩上有一道两寸长的伤口,恰从健美的三角肌上划过,暗红色的痕迹已经愈合。庄茹伸手用指尖心疼的抚摸着小白的肩头,声音微微发颤道:“天呐,这是刀伤吗?差一点就伤到骨头了,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白:“没什么,前两天去视察一处工地,肩膀不小心擦了一下,划了一道口子而已。……今天一晚上你就要研究我的伤口吗?来,继续喝酒!”

    小白举起右手端杯,另一只手还没掩上衣襟,庄茹也用左手端起酒杯,右手却把他的左臂抱在怀里,发烫的脸就贴在小白裸露的肩头上,柔柔的说道:“干杯,一口干了,最后一杯好不好?我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TOP

 

225、饮尽杯中醇浓烈

酒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有时令人厌恶却沉溺其中,有时感觉又那么美妙。庄茹从未觉得世上的酒象今晚的滋味这么美,她享受这醉意却不愿醉去,温情欲念都在心中萌动,她需要醉意的鼓励。听见庄茹要干了这最后一杯,小白与她碰杯,目光对视着一饮而尽,接过她手中的酒杯,将两支空杯都放回茶几上。

    庄茹侧身抱着小白的左臂,微微发烫的脸贴在小白的左肩,仰着头,红唇娇艳欲滴吐着迷离的酒香气息。她的眼神带着醉意,有着迷人的水光,却很清澈,饱含着期待。小白读懂了她这份不敢说出口的期待,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两人的面容互相倒映在彼此的眼眸中。

    温柔的对视似是一种无声的默许与鼓励,庄茹抬起另一只手,就像在拂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极轻柔的抚摸着着小白的胸肌 ̄ ̄他的衣服是解开的。小白的身体健康而强壮,胸腹之间的肌肉轮廓线条清晰流畅,就如完美的人体艺术雕绘。随着庄茹的柔嫩温暖的手抚过,小白的皮肤起了轻微的颤栗,胸肌不由自主的绷紧了,一片麻酥酥舒服的让人难忍的感觉传遍全身。

    小白从庄茹的怀中抽出左臂,伸手将她的后肩揽住,低头吻了下去。两人的唇只是轻轻的一触,却没有分开,小白以微微的小动作,用唇边轻轻的摩擦着她柔软的红唇,象是一种抚慰又像是一种挑逗。庄茹半闭上眼睛,身体在瑟瑟发战。微张开嘴唇,吐出一点带着红酒气息的舌尖,给这温柔地摩擦更添一点湿润。

    小白用齿尖轻轻的捉住她的舌尖,舌尖被捉住却又逃了回去,小白揽住她后肩的手与印着她唇吻的嘴同时用力,两人的唇舌终于彻底纠缠在一起,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庄茹喉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上去就似濒临窒息。

    小白的另一手抓在了庄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里面没有再穿什么,小白甚至能感觉到那近乎完美地乳房巅峰。微微有些发硬的凸起 ̄ ̄那是庄茹地渴望。庄茹的一只手放在了小白地手背上,却不是阻止而是纵容。因为她也微微用力将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并在引导着揉握的弧形路线。

    庄茹的眼睛没有睁开却也没有完全闭上。半闭的眼眸充满柔弱无助的神色,还有迷离期待地渴望,一直痴痴的看着小白。这眼神能刺激男人的神经,使他变得疯狂,然而小白在尽量压抑和克制,使疯狂的快意一点点的释放。小白的手背贴着庄茹地手心,手指从上到下一粒一粒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另一手在肩后往下一拉后衣领,庄茹一挺胸,丰满的双乳弹跳在空气中,尖端地轨迹划出两道诱人的小弧线,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了。

    小白左手一扬,将她的上衣扔到了沙发后面。顺势向下钩住她的腰腹,竟将她凌空抱起。另一手从柔软的峰顶滑下,滑过乳沟与身体的前端。没入亵裤来到小腹上。庄茹本能的想夹紧双腿,小白的手却又绕过小腹揉过滑润的臀,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贴着腿侧顺势往外一挥。庄茹的睡裤就这么飞了出去挂在厨房的门框上,一双晶莹的玉腿一览无余。

    小白除尽了庄茹的衣衫,动作些许强迫中还带着几分优美,她被小白放在沙发前面对面站住,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腰身,茶几早已无声息的滑开跑到了屋角。庄茹一丝不挂,身体是完美的艳熟,甚至使人目眩,动作停顿了,小白在看着庄茹,从上到下,目光扫过她毫无遮掩的每一寸肌肤,眼神就像在侵略着一个梦幻。

    庄茹不知道小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 ̄将她衣服脱光了,就这样看着她的身体?庄茹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凌乱,全身微颤发软,只有在小白的扶持下才能勉强站住。他的目光竟似有实质,就像在身体每一处放肆的抚摸。

    “为什么……要这样看姐姐?看得我……你喜欢吗?”庄茹喘息着用颤音问道。

    “喜欢……这曾经是我的梦幻……做梦也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一天,你真的这样站在了我眼前……”小白的声音象似梦呓,他这种复杂的情感庄茹也许体会不了。在很久之前,庄茹的身体就是小白青春欲望蠢动时的性爱幻想,当这个幻想成为现实,小白要用一种最尽情的方式去欣赏与拥有她,曾经幻想中与庄茹所做的那些激情与销魂,在今天都要成为现实。

    “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你想怎样我……都喜欢。”庄茹的声音也象梦呓中传来。

    小白的手离开了她柔嫩的腰肢,向上抚过,雪白丰满的双乳弹跳着落入了掌握中。离开小白的扶持,庄茹有些站不住,双腿一软身体前倾半跪在沙发前的垫子上,小白的双手一直扶握在她的胸前没有松开。

    他屏住呼吸,两手捧起了那丰满的一对,仔细的感受着那饱满的份量,用心的去体会那美妙绝伦的手感,彷佛所有的触觉神经都集中到了指掌间。庄茹的酥胸堪称完美,瓷器般的肌肤光泽,晶莹如玉骄傲的向前耸立着,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小白有些不能自持,开始用力的揉捏,十根指头陷了进去,把它们塑造成各种形状,又低下头亲吻,舌尖来回的游弋在敏感的尖端。庄茹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大了,张开双臂向上楼住小白的脖子。她娇嫩的蓓蕾在扩散的晕纹中俏立,无论是颜色还是轮廓都无比诱人,那是一种成熟女子才有的艳美。

    庄茹闭着眼睛,仰起头不断的喘息着,嘴里发出了动情地呢喃声。过了好一会儿。小白的吻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她的胸前,庄茹似呻吟般吁了口气,毫无遮掩胸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还残留著些许口水的痕迹,闪着星点的光泽。

    这时庄茹的手动了,从小白的双肩滑落,将他地上衣脱了下来,又来到腰间,抓住裤子两侧往下用力,小白很配合的微一抬身体。外裤连着内裤都被褪到膝盖以下,一柄坚硬地散发着热量的凶器跳了出来。

    庄茹地手握了上去。小白突然打了个战栗,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畅快的低吼声。他一弯腰。将庄茹抱了起来,伸手抚摸起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粉腿,当手指在并拢的双腿缝隙中滑动时,她的身体开始哆嗦,喉咙发出颤音,把两条粉腿蜷缩了起来。

    这个欲拒还迎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小白的疯狂,他将她放在腿上、拥入怀中、热吻如雨而下。……她地温柔似水。却能将他的一切激情紧紧包容!……高潮的涟漪不断,从客厅到卧室,从黄昏到深夜,从曾经的所有梦想中的场景到一一成为纵情的现实。

    既然已经决定如此,小白今夜是彻底放开了,既然做了又何苦为难自己呢?曾经在他地性幻想中与庄茹做过的那些。一夜几乎都做了,具体内容不足为外人道也!庄茹早已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女,就如柔弱地花草已经久未得到雨露滋润。她的经验很丰富。却无限温柔的任由小白放纵激情,只在不经意中引导他得到欲索的一切欢愉。

    ……

    小白睡着了,真的睡着了!当第二天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床上没有缠绵而卧的庄茹,他光着身子盖着毛毯,一个人睡在庄茹卧室中那张大床上。小白刚刚坐起身子,庄茹就从门外走了进来,柔声道:“你不多睡一会吗?我一会就做早饭,你是在厨房吃还是就在床上吃?”

    白少流:“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你早就起来了吗?”

    庄茹微红着脸,娇嗔道:“你不累吗?还是多睡一会,我也是刚刚起床洗了个澡,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厨房做饭。……本想帮你穿上睡衣,可是让你折腾的全身没力气,手脚都发软,实在搬弄不动你,衣服在枕头旁边,一会起床你自己穿吧。”

    白少流:“庄茹,今天看你突然变了,就像换了一个人,你自己照镜子感觉到了吗?”

    庄茹拍了他一下:“怎么变了,变老了还是变丑了?”口中这么说心里确有一种喜滋滋的感觉,小白说的那种“变”她自己也有体会。

    白少流:“我形容不好,反正是感觉更年轻更美丽更迷人了,从内到外容光焕发!”他说的真没错,一觉醒来再看庄茹真的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那是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就像得到雨露滋润刚刚绽放的花朵,显得格外的娇艳。同时小白也能感觉到她全身酸软,身体有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疼 ̄ ̄那是因为昨夜的疯狂。

    庄茹就像少女一般羞涩的笑:“你尽说好听的话哄我。”

    白少流:“我说的是实话,不爱听吗?”

    庄茹:“爱听!……你再歇一会,饭好了叫你。”

    白少流却要起床,坐在床边问了一句:“我鞋呢?”

    庄茹扑哧一声笑了:“你昨天进屋就没穿鞋,我这就给你拿!……你洗个澡,我先把床单换了就做饭。”

    小白洗澡很快,修为到了他这种境界,已经不染污垢,只是冲一冲沾身的汗迹而已。当他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庄茹正在厨房洗昨夜未收拾的碗碟,口中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轻快的歌。小白走进厨房,从身后伸手抱住了她:“洗碗还这么开心?”手已经滑入衣服,在她丝缎般柔滑的肌肤上下抚摸。

    庄茹放下手中的碗,关掉水龙头,向后软软的倒在小白怀里,微微喘息着却任由他的双手轻薄。欲望很快又被挑逗起来,庄茹的俏臀隔着衣服感觉到有一根硬硬东西顶着,怀中转过身钩住小白的脖子道:“不要再逗我,姐姐受不了!……姐姐答应你。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想要姐姐怎样都可以。……可是你就算不心疼我,也不能不在乎自己地身体啊?”

    白少流:“我怎么不心疼你?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心疼才好!现在就想吻你,不可以吗?”然后是一个深长的湿吻,吻过之后他抚摸着庄茹的头发说道:“你好像喜欢听我叫你姐姐,那我今后就这么叫你吧。”

    庄茹:“嗯,我只是喜欢那么自称,你怎么叫我都行,其实我最想听你叫我茹姐。……清尘妹妹叫我姐姐,等清尘回来。还有再见到顾小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害臊了。”

    提到清尘。小白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之色,仍然柔声对庄茹说:“这其实也是清尘所希望的。临走的时候她说的话我听懂了。……顾影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今天和昨天没有区别。……前几天我见过清尘一面,但她又一次在我眼前溜走。”

    庄茹:“清尘妹妹的消息没有着落,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白少流:“我心里也不踏实,不论她怎样恼我,有一份责任我推不掉的。……茹姐,你等我一段时间。我有大事情要和你商量,到时候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庄茹在怀中抬眼看他:“你还有什么大事情要我答应?只要我能,一定会答应的。”

    白少流低头神秘地笑:“现在还不到时候,不告诉你,但是我一定不会委屈你的!”

    庄茹:“真正受委屈地人不是我,我已经没什么好委屈的了。至于清尘妹妹,我倒有个法子,如果你找到她。可以试试……”她凑到小白地耳边,咬着耳垂说了几句悄悄话。

    小白的脸色变了几变,表情有些古怪的说:“这、这种事情,我不能那样做……不论能不能,你想想清尘的性子,她会杀了我的。”

    庄茹:“你还没有我了解清尘妹妹,也许她在恼你没有早点对她那样,以她的性子,你不能处处顺着她,否则永远留不住她,留住心也留不住人。”俗话说“留住人也留不住心”,庄茹把这句话倒过来说清尘,竟也十分贴切

    小白吞吞吐吐道:“我恐怕没那么大本事。”

    庄茹含羞一笑:“不需要你有多大本事,要看清尘的心意,如果她不愿,弄不好杀了你,如果心里愿意,你一定能成,还能把她带回家,不信你就试试。……我这个主意确实很坏,但是我想清尘妹妹不会怪我地,关键是 ̄ ̄你要知道她的心意。”

    白少流:“窥测心意?我想我还行!到时候再说吧。……既然你出了这个点子,今天我们就试试好不好?”这个话题小白实在不想探讨,将矛头转移到庄茹身上。

    庄茹双颊一片飞红,将脸埋在小白怀里说道:“你对我,怎用那样?”

    白少流:“就假装那样好不好?……你不喜欢就算了!”

    庄茹弱弱的细声说:“我没说不好,你想那样,姐姐就喜欢,下次好不好,你今天不是要出门吗?”

    白少流抚着她的后背:“今天不走了,明天再出门。……我这一去,大概是十天半月,但是我也说不准,时间可能还会更长,不要担心,假如你有事,刘佩风还有罗兵会关照的,我都打好招呼了。”

    庄茹惊喜的抬头:“今天不走了,真地?”

    白少流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在红唇上亲了一下:“真的,今天不走了,明天上午再走,你想怎么安排我?”

    庄茹:“先吃饭,吃完饭陪我逛商场。”

    白少流一愣:“逛商场?”

    庄茹:“你已经是河洛集团董事了,出门当然要穿戴整齐。你一直不注意讲究这些,可是别人会说是我没有把你打扮好。……今天去给你买衣服,你早该添几身像样地衣服了。”

    白少流故作失望的说:“那就去买衣服罢。”

    庄茹的脸又红了,低下眼眉吃吃道:“你想对我那样……等今天晚上……我也买身衣服,你喜欢我今天晚上穿什么衣服?”

    ……

    第二天上午,庄茹睡得很沉很香甜,经过这两个晚上她确实累了,终于没有习惯性的早起。小白没有惊醒她,在她的额头留下轻轻一吻,悄然离家来到了坐怀丘。

    幸亏他和庄茹打了招呼说这次出门的时间说不定,否则庄茹会急坏的,因为小白此次闭关不是十天半月,而是整整四十九天!小白也没想到会这么久,但是在修炼心法的紧要关头,一切也不能都由他自己控制。

    在小白不问世事的四十九天中,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太多的意外,甚至是对他而言的噩耗!

TOP

 

226、忘我脱枷碎空别

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出事的还是白毛,大家都认为白毛死了,可是连亭和麻花辫却不能接受这个说法,她俩认为白毛是失踪了,一定能找回来的。白毛活不见驴死不见尸,而麻花辫和连亭都亲眼看见那头驴奋蹄冲天,竟然飞了起来,拦在她们身前迎向来袭的高手,然后与凶手一起消失在天空。

    这个意外发生在小白出关的前一天,但事情的始末还要从小白开始闭关时说起。

    杜寒枫躲起来不露面,白少流闭关不出,留在乌由的红衣大主教约格虽然没有公开的活动,但暗地里事情没少做。他加紧处理教廷在志虚各地的事务,包括人员的调整与选任,各种秘密的或半公开的教会机构设置计划,公开传教与内部选拔核心信徒的流程,以及与西方列国各种世俗势力合作,将教廷所希望的理念、信仰、价值观通过种种潜移默化的方式传销志虚各地。

    约格的工作只是建立一个框架与思路,在此基础上由马可大主教等人去组织实施,用低调而不起直接冲突的方式。约格有一句“名言”——挑冲突在人心,尔等自乱自疑,我等收其利,有刀枪殿后。

    除了公务之外,约格也处理了不少“私事”。就在小白闭关不露面的第二天晚上,约格也在一处秘密场所内见到了一个特殊的“人”,地点是乌由老城区一座非常古旧的小楼。这一片地方尖顶独立小楼很多,是百年前殖民时代的遗留,如今已成为乌由地特殊风景。这些建筑看似古旧。但是内部都经过了现代化装修,其租买价格也不菲。

    这片地方的绿化与环境都很好,空气清新、安静而不喧闹,也算是乌由的贵族社区,所谓的“贵”并不是富贵的贵,而是住在这里的人很多有“尊贵”的身份,比如退休疗养的前高官,当今或曾经重要人物的家属等。这栋带地下室的木结构二层小楼,是乌由前主教拉希斯买下地,登记的户主一名不相干地外籍人士。

    拉希斯死后。他的继任者鲁兹清点遗物,发现了这里。又把这栋小楼地地下室作为了自己修炼黑魔法的秘所。此地看似在市区中,却十分隐秘。乌由教区的其他人包括马可大主教都不知道。当鲁兹以黑魔法自爆身亡化为黑暗亡灵之后,这里就成了亡灵幽居的大本营,没想到约格竟能找到这里。

    约格在黄昏时走进了这栋小楼,客厅里的陈设非常豪华精美,看来这里曾经的主人是一个非常会享受的人,可是如今这间屋子在黑暗中散发着一种冷森森地气息,如同一间鬼屋。看上去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房间却看不见一点灰尘,但也没有任何一丝生气。

    平常人走进这样一间屋子,估计立刻就会心惊胆战掉头离开,约格却面色不变,从怀中取出一支白斐木芯魔法杖,轻轻一挥。柔和的白光发出照亮了整个房间。在白光的照耀下,屋子里凭空出现了很多幔帐般的蛛网与肮脏的令人恶心的东西,地板和家具上也出现了平常人看不见地灰尘。约格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仔细打量着地上显现的灰尘,又看了看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没有什么发现,口中默念了一句什么,魔法杖往地下一指,地板上出现了各种凌乱地脚印。约格仔细分辨着这些脚印,发现了一种最特别的,这脚印带着淡淡的磷光,出现在灰尘下面,看形状像是人又像是某种动物的足迹。

    约格冷冷一笑,顺着这个足迹方向来到楼梯下储物间的门口,一挥手,储物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堆放的杂物也一件件飞出落在客厅中央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小小的储物间里,足迹消失在一面墙下,这里应该是地下室的入口,可看上去封死了没有一点痕迹。约格取出一枚镶嵌黑色晶石的戒指,戒指的金属环上还有着“约舍夫”的缩写。

    约格手心向上托着戒指,口中吟唱道:“炼狱的大门为我打开,我在黑暗中汲取灵魂的力量,这是约舍夫的祷告,请赐予来自黑暗的神迹。”随着吟唱,戒指飞了出去没入墙中,冰冷坚硬的墙面起了一层涟漪,一扇门出现了。

    这是一扇真实的门,约格破了掩藏它的法阵,伸手推开,面前是一段木制楼梯。他顺着楼梯走了下去,脚下的木板发出嘎嘎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尽头是一间地下室,刚才那枚黑晶石戒指就落在屋子的正中。整个房间的通风口已经全部被封死,空气中散发着霉腐的味道,约格抖了抖魔法杖,两股风力交流进出,换掉了地下室中的空气,这才走了进去。

    地下室里放了一张椅子,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十字架,十字架上没有受难的基督,正中插着一把剑将十字架钉入墙中,十字架上还挂着绷断的锁链,造型十分怪异。约格对那张椅子用了个净化法术,这才面对着十字架坐了下来。

    面带着轻蔑的笑,翘起一条腿,约格手持白魔法杖念出了一段祷告文:“圣子听见了赞美诗,这赞美让他酸楚流泪。——‘给我金钱!给我幸福!给我健康!让我成功!让我得到!我信仰你,你要给我承诺!我要接受爱戴,我不爱他人。判定我的无辜,判定我的冤屈。判定他的罪恶,判定他的灭亡。,——信徒的心声传来,我听见了灵魂中圣子的叹息!是谁把我的肉身送上了十字架?谁叫我是弥撒亚?接受这召唤,来吧,去挣脱它!”

    随着祷告声,黑色十字架上的锁链发出一震响动,一个全身裹在黑暗中的人形出现了。一个阴森森地声音传来:“是谁在召唤无惧黑暗的永生亡灵?你为什么不用虔诚的仪式敞开灵魂,呼唤与接受我的帮助?”

    约格笑了:“鲁兹同学,你堕落为黑暗亡灵之后,比生前更幽默。你难道还要我跪在你面前,让我成为你的力量源泉吗?……看见你,我就想起志虚俗语‘阴魂不散,,还有一句是‘祸害遗千年,。”

    鲁兹:“原来是你,约格!……光明与黑暗都是上帝所创造,我们曾经受到太多的蒙蔽与欺骗,伪善者向光明祷告。又是谁将基督的肉身送上十字架?……”

    约格不耐烦的一挥手:“打住,在我面前不必来那一套。我既然能把你叫出来见面,就知道你们那一套也不吃你们那一套。”

    鲁兹微微有些吃惊:“你身为红衣大主教。怎么会知道黑魔法的仪式?难道你?”

    约格:“闭嘴!我怎么会象你一样?有些事你是不知道的,这是只有教皇和十二位红衣大主教才能接触地机密。神圣教廷对黑魔法有研究,目的不是为了学习它,而是为了控制和对付你们这样地人,因为教廷的核心人物是绝对不能允许被黑暗地灵魂控制的。……早知道你是个魔法天才,本想找个机会和你切磋交流,可惜上帝没有给你更多的机会。”

    鲁兹:“你告诉我教廷的机密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约舍夫!你把他怎么样了?”鲁兹突然发现了地上那枚黑晶石戒指。认了出来那是什么人的东西。

    约格:“他死了,是我率众亲手杀了他,他连堕落为黑暗亡灵的机会都没有。但是我得谢谢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找不到你。教皇一直怀疑有人暗中研究黑魔法,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无敌地圣福帝摩总导师。福帝摩派约舍夫秘密潜入志虚。寻找你和星髓的下落,很不幸被我察觉了。”

    鲁兹的声音有些惊惧:“你敢调查福帝摩总导师?”

    约格神色平静的说道:“在上帝面前,任何人都可能有罪恶。包括我也包括福帝摩,其实见到你之前我不知道福帝摩与此事有什么关系?只是个人猜测,但是听了你的话现在清楚了。我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想汲取更多地神迹力量,他应该和我一样清楚撒旦就是撒旦,不是黑暗世界的弥撒亚。但是神圣教廷有禁令,他也应该知道教廷中有关于黑魔法的机密,属于教皇掌握只有红衣大主教才能学习。福帝摩地崇高地位已经无以复加,他不必去做不应该由他插手的事情。”

    鲁兹:“可惜你没有证据指控总导师,我的话也成为不了证词,你杀了约舍夫,又想把我怎么样?”

    约格摇头道:“你不要害怕,我是个实用主义者,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也可以是同谋,约舍夫我有必杀的原因,却不必把你怎样,这都是为了上帝和神圣教廷的利益。只要你留在志虚,不引诱我的朋友而去引诱我的敌人,我可以不干涉你。”

    约舍夫是个亡灵法师,他是福帝摩秘密训练的手下,这次被派到志虚寻找鲁兹与星髓的下落,行踪却被约格撞破了。约舍夫企图用黑魔法暗算约格,没想到约格早有防备,约舍夫的魔法力相差约格太远,没有控制住约格反倒被自己的魔法反噬,身体成了受约格控制的傀儡。约格不会黑魔法,但是却掌握了反控制的法术,约舍夫失去灵魂的身体在约格的操纵下发挥了大作用。这种事情属于教廷的最高机密,还牵扯到入宣一笑之死等许多秘密,约格也没有告诉鲁兹。

    鲁兹:“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约格似笑非笑道:“谈条件啊,我身为神圣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面对黑暗亡灵,总要给我一个不消灭的理由。……请问神奇的魔法石在哪里?你已经引诱了什么人作为精神力量的源泉?昆仑修行人中有谁可以与神圣教廷合作?我既然能找到这里,隐瞒实情对你我都没有意义。”

    亡灵鲁兹沉默片刻突然发出阴森森的笑声,他很干脆的答道:“好,我全部告诉你!……”他将自己在乌由所知地经历。包括星髓的下落都告诉了约格。

    约格听完之后笑了笑:“你真是了不起,比我想象的还能干!看来我得去找灵顿侯爵谈一谈了,告辞之前,我提醒你,你刚才没有说出完全的事实。神殿骑士阿狄罗-维纳是不是召唤了你,他的灵魂已成为你精神力量的源泉?……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还想等到足够强大之后,彻底控制阿狄罗,阿芙忒娜是你的仇人,而借助阿狄罗是你报仇的最好方式。”

    鲁兹:“你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忘了,阿芙忒娜现在也是教廷的麻烦。”

    约格:“教皇陛下本想让她去对付风君子。可惜教廷对事态失去了控制,但是我相信。她是不会做出违背信仰的事情。而阿狄罗是个蠢才,因为你,他已经是个废物,神圣教廷是不会允许这样一名神殿骑士存在地。”

    鲁兹:“阿芙忒娜已经是一种背叛的象征,而她地身份敏感力量强大,教廷也不希望看见她继续存在吧?……为什么不留下阿狄罗给我,让他解决这个麻烦最好不过。这是你我的一个交换条件。”

    约格站起身来离去,边上楼边说道:“只要维纳小姐还在影响神圣教廷地荣耀,我就容忍阿狄罗仍然占据神殿骑士的荣耀席位,把他留给你用。不过我告诉你,阿芙忒娜很不好对付,而你想完全控制阿狄罗也不容易。……此是特例。我不允许你再引诱任何教廷人员的灵魂!也不允许你离开志虚!否则我还是会消灭你。”

    ……

    “亲爱的侯爵先生,我一直都小看你了,在此为我以前的轻视深表歉意!”这是在灵顿侯爵寓所的会客室中。约格说的话。

    “约格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坐在对面地灵顿闻言站起了身。

    约格摆了摆手:“先不要激动,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相反,我对您一直充满尊敬。您对自己国家的忠诚,对维纳小姐爱情的坚持,是这世上大多数人做不到的。……我所谓的轻视,是忽略了你的强大,神奇地魔法石在您手中这么长时间,看来您对它的用处一定很有心得,您的魔法力也恐怕早已远胜当初。”

    灵顿侯爵脸色变了:“神奇地魔法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约格微笑:“我和你一样,见到了亡灵鲁兹,也和你一样拒绝了他的诱惑,所以知道了星髓的下落。……不过你放心,我今天来不是想取走星髓,也不想揭穿这个秘密。”

    灵顿::“你、你见到了鲁兹,为什么不消灭他?”

    约格:“得到星髓之后,你也想消灭他,却没有找到他的幽居之所,对吗?我比你更了解黑暗亡灵,现在要消灭他,必须消灭所有被他诱惑的灵魂,包括阿狄罗骑士,我还不想这么做。”

    灵顿侯爵看着约格,渐渐冷静下来,问道:“尊敬的大人,您既然知道了这一切,找我有何吩咐?”

    约格:“您是斯匹亚王室贵族,而且在国际上声望与影响都很好,您这样一位神圣教廷的崇高守护人,本不必在意神殿骑士的荣耀,也不必冒险来到乌由。可是您来了,为了您那心目中伟大的爱情象征,更重要的是您不能忍受那样一位风君子的存在,宛如对您所做一切努力的嘲讽。……你的出身、财富、爵位、才能、教养无可挑剔,可是在风君子面前你没有挑战就已经失败,于是您想战胜他,所以需要星髓。我理解也钦佩您,所以只要有可能就会帮助您,不会轻易索回你手中的神奇魔法石。”

    灵顿被说中的心事,却仍然保持着王室贵族应有的风度,端坐着答道:“不论大人的评论是否是事实,但我感谢您的关心,您不追究我手中的星髓,不会没有别的条件吧?”

    约格:“不能说是条件,而是神圣教廷与斯匹亚王国之间,我和侯爵先生之间的共同利益。在谈论这些之前,我想告诉你如何才能真的正战胜风君子,以及消灭他所代表的哪一类存在的最佳方法。”

    灵顿:“真正战胜风君子,消灭他那一类存在的办法?您难道和他交过手了?这不可能!”

TOP

 

227、心忧祸动江山震

十年前,风君子在乌由滨海公园的大门口,被一群地地头破血流,这是我所掌握的资料,请问他战败了吗?你要以神迹的力量去战胜他,可惜他本人并不拥有这种力量,他曾经的强大是因为可以借助这世上一切魔力的源泉,就算您取得了胜利也毫无意义,维纳小姐不会认为你战胜了他。……所以要想真正战胜他,只有让他的存在失去意义。“约格不紧不慢的说道。

    灵顿侯爵面露思索之色:“怎样才能让他的存在失去意义?”

    约格:“那就需要你我的努力,让上帝的光辉照耀整个志虚大陆,让我们的理想成为这里所有人的追随,当所有人都以我们希望的方式去思考,上帝赐予每个人公平的欲望,这欲望成为你我的一切力量源泉。

    那么风君子的存在就毫无意义,再也用不着去战胜他!“

    灵顿侯爵默然良久似有所悟:“这便是你我的共同利益了,也是神圣教廷和斯匹亚王国的共同利益,上帝的意志需要世间的守护人去实现,而斯匹亚王国也需要神明的精神照耀。”

    约格点头很满意的说:“是的,所以您在我的眼中不仅仅是一位神殿骑士,您还代表了一种利益,您在世俗中拥有的权力、地位、财富、学识都是您的力量,它也是上帝所需要的。这些并不是罪恶,如果有人让它们成为罪恶,那请把这一切罪恶奉献给上帝,去接受洗礼!”

    灵顿侯爵看着约格也笑了:“大人。我也听到了一些对您的评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您将是最有可能继承教皇之位地人,领导一个如此强大的神圣教廷,您需要团结很多力量,而我在罗巴联盟各国的教廷守护者中还有些影响,这便是您来找我的原因?”

    约格:“事情不因为语言的高雅和庸俗而改变本来的意义,确实如此!……星髓留在你的手中,我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假如有一天我奉命不得不拿回星髓时。我会和你提前打声招呼,只要您悄悄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就可以。……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求侯爵先生帮忙。昆仑长白剑派的掌门杜寒枫,您能不能对我介绍一番?”

    灵顿侯爵:“我在世俗间安排的生意。与长白剑派有关联,这对他们来说是有利地,所以我与杜寒枫有私交。……但是杜寒枫这个人,不会做有损于他自己以及长白剑派的事情,他曾经对我说过,他只会做他愿意地事情,而不会做教廷企图让他做的事。”

    约格:“我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他们都有所谓有条件地原则,那就谈条件好了。看他愿意做什么,如果我们也愿意,就帮他做什么,安排我和他见一面好吗?”

    灵顿侯爵:“我尽量安排,不过最近联系不上。”

    约格眨了眨眼睛:“听说最近有名刺客受伤了。刺杀的竟然是坐怀山庄一头驴,然后杜寒枫就闭门谢客,你说这名刺客为什么要去刺杀一头驴呢?”

    灵顿侯爵:“这你还是问杜寒枫本人吧。你既然猜到他是刺客,如果他真是,不会拒绝您见面的邀请。”

    ……

    约格见到杜寒枫,是在半个月之后,地点是乌由市郊的一处庄园,这里本是黄亚苏为长白剑派在乌由落脚以及杜寒枫剑术修炼所准备,当杜寒枫结识艾思之后,这里成了杜寒枫的一处私家庄园。会见是在一间修行静室里,没有椅子,约格也入乡随俗坐在一个藤草蒲团上。

    杜寒枫的话滴水不漏:“约格先生,听闻您最近拿下了刺杀海南掌门宣一笑的凶手,既为教廷清理了门户,也帮了我昆仑修士地大忙。身为昆仑大派掌门,您登门我理当以礼相待,就不知您有何见教?”

    约格说话开口直指要害:“捉拿凶手之时我受了伤,被昆仑盟主梅野石一眼看出,而刚才进门时我观杜先生身形姿态,您的腿上也有伤。

    我只是好奇,杜先生亲自出手,为什么去杀一头毫无意义的驴呢?“

    杜寒枫脸色一变:“我不明白约格先生在说什么?”

    约格微笑:“这里没有别人,实话告诉你,那一天我也在坐怀山庄附近,看见了那一幕,我们都悄悄的潜伏到坐怀山庄附近,彼此心照不宣吧?相信这个共同的秘密我们都不会告诉其它人。”

    杜寒枫:“就算你知道那人是我!又能怎样?”他的语气开始发冷。

    约格笑容不变:“其实我没有别地意思,就是好奇,杜先生满足我这个好奇心好不好,这样我就不必去寻问他人。”

    杜寒枫:“你真想知道吗?”

    约格:“您怎么能怀疑我的真诚呢?”

    杜寒枫:“那好,我就告诉你一件往事,这也不算什么秘密,昆仑修士人尽皆知!……”

    杜寒枫告诉约格当年风君子与七叶昭亭山一战,风君子借九州山川之力,用诛心锁捆住七叶元神,打入轮回世世为驴,昆仑修士没有不知道的。他最后说道:“我师父天湖真人死于昭亭山,修行弟子视师如父,他是因七叶而死,所以我要杀了这头驴。”

    听说风君子有这种手段,约格也在心里打了个寒战,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真是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值得我尊敬与信任的杜先生说出来,我不敢相信。但是,你怎么知道那头驴就是他呢?”

    杜寒枫:“那白少流两年前不过是一家银行普普通通的实习员工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内声名鹊起,不仅成立坐怀山庄还兼任海南掌门,非大宗师手段不可为也。白少流把一头毛驴做为宝贝,天下的驴很多,但是那样的驴只能有一头。就是躲在白少流身后地大宗师七叶!没有任何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猜到的,只有如此事情才能得到圆满解释。”

    约格长叹一声点头道:“原来如此!”

    杜寒枫:“您要问我的话已经问完了,今天就是为此而来的吗?”

    约格:“当然不是,我是为了上帝的利益而来的,结交您这位盟友。”

    杜寒枫硬邦邦的答了一句:“我不信仰上帝!”

    约格:“这没有关系,我只想给朋友提供帮助,如果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去找灵顿侯爵或者我。……不要着急拒绝,人总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杜寒枫:“约格先生如此殷勤。杜某人能做什么呢?”

    约格:“神圣教廷在乌由牺牲了三位主教,我虽然不想多说什么。

    但如果换成你也能理解我这种心情。如果还有人暗中策划对教廷不利,希望您不要

    能够提醒我们一声那就更加感激不尽,毕竟您是这里情况比我们了解。如果我的下属们有做地不对的地方,也希望能得到您地指点。我担心的就是坐怀山庄,相信我们看到它都不怎么舒服。“

    杜寒枫哼了一声未置可否。

    ……

    “约格大人,您真地要去刺杀一头驴吗?”这是在乌由大教堂的密室中,灵顿侯爵问约格的话。

    约格摇头道:“不。我可不想这头驴被人杀了,它对神圣教廷来说可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一个宝藏。”

    灵顿侯爵赞道:“您想把那头驴抓回教廷做研究,得到昆仑修士更多的秘密?真是个好主意,而且那头驴一旦失踪,首先受到怀疑的肯定不是我们。”

    约格:“所以说那是一个宝藏。你能想像吗,一头驴的身体里是昆仑修行人地大宗师?你去安排一件事情,准备好交通工具与出入境手续。最好是你的私人飞机,我得手之后,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头驴带回教廷。”

    灵顿侯爵:“大人要亲自动手吗?我想不用这样,志虚教区有的是高手。”

    约格摇头道:“此事一定要隐秘,只有你和我知道。”

    灵顿侯爵:“那么就让我去吧,不能让大人您去冒险。”

    约格:“冒险?你认为偷一头驴就算失败又应该受到怎样的惩罚呢?……以我的身份,其实很多事根本用不着亲自去做,这也失去了人生地很多乐趣,我学习魔法又是为什么呢?等我回到教廷再,也不能像在志虚这样过有趣的生活了,您就让我享受这一次难得的乐趣吧。”

    ……

    以约格地身份,去偷一头毫无神通的驴,听似也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哪怕是失手。但是他忘了,在《圣经》中圣子耶进入圣城撒冷时骑的就是一头驴,后来耶被钉上了十字架。

    约格偷驴,足足又等了一个月,不是他的手段不够高明,而是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那头驴就在坐怀丘中没有出来。白少流闭关前早就下了严令,坐怀山庄弟子不得擅自行动,外出必三人成阵,坐怀山庄周边一带也布满了暗哨警戒。

    一个成功而又聪明的人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换一个人早就放弃了,可是约格没有,他用一个月的时间做了一件事,就是悄悄的研究坐怀山庄之外海滩以及山林的各种布置,找到一条最佳的潜入路线,并且悄悄的布置了移动魔法阵,魔法阵隐藏并没有开启。这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工作,也不是一般的魔法师能有的本领,可是约格以极大的耐心和高超的手段做到了。

    俗话说机会总是属于有准备的人,约格终于等到了机会,就在白少流出关的前一天。

    白少流闭关的时间太久了,谁也没想到会是七七四十九天,闭关前他曾有言,如果百日不出关,就请张先生入密室将他唤醒,净白莲台大法的修行日后再说,他拖不起时间。白毛预计就是十天半月,却没有想到百日之极限已经过去了一半,小白还是毫无动静。

    麻花辫的伤势已经基本康复,连亭陪着她也是一个多月都在坐怀丘中没有出去,感觉确实非常闷。坐怀丘洞天仙灵之气再盛。可是天天困局在里面心情也不能太好了,麻花辫的伤势要想彻底养好,最重要的是三焦不可郁结,需要胸臆开舒。所以白毛也想陪麻花辫出去透透气,用蹄子画字对连亭也说了。

    连亭仔细想了想,认为不可以走远,坐怀丘外不远处地海滩是散步的好地方,附近都有警戒,离坐怀山庄距离也近,有任何异常都可以提前发现。也是坐怀山庄势力的核心地带,不必担心什么。连亭这么想其实也没什么错。坐怀山庄外大路对面的海滩确实很安全,有她带着软玉蛟吻陪在白毛和麻花辫身边出什么情况都来得及反应。但是恰恰那一天出事了。

    ……

    这一天午后,昆仑九州各地突然山河震动,乌由无震,却海退大潮。坐怀丘洞天屏障上空隐约有极光如垂幔闪动,小白在密室,真空定境中一无所知,张先生在坐怀丘却察觉地脉扰动地气翻腾。当即起课而占。起卦为“连山不稳”,复卦为“归藏有失”,合卦为“环周易变”。

    张先生脸色一变,紧皱眉头自言自语道:“天异之象,众生连殃,内外交忧时局。拷人心社稷,坐怀丘小,九州江山重。我得走一趟。”

    他当即来到山庄中,用卫星电话和各处联络一番,也联系上了远赴海外未归的昆仑盟主梅野石,还给风君子打了个电话,一番交流之后面色愈加深沉。立刻叫来陶奇、陶宝等人,说自己有要事须立刻赶赴康西,不及向白少流辞行,要他们稳守乌由勿使此地生乱。然后就匆匆离开坐怀丘,辞别乌由,往七千里外尚云飞重建大毗卢遮那寺所在的康西山区去了。

    张先生走的突然,这天下午坐怀丘中也有些忧闷,两个女人一头驴走出了坐怀山庄的大门。守门户的司徒酒知道连亭要去哪里,也没有阻拦,只是吩咐周边弟子加强了警戒。麻花辫来到了海滩上,蹦蹦跳跳的,还不时拣起几个被浪花冲上来地小海螺玩耍,好久没见她这么开心过了。麻花辫比不得修行高人,虽然有些根基,但还是一个小狼妖的心性与小女孩地天性。

    连亭与白毛并肩走在麻花辫身后,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驴背上,海风迎面吹来将她地长发扬起,长裙贴在身前显得她的身姿健美婀娜。从白毛的角度看,正是连亭在阳光下如剪影般美丽的侧面,白毛不知为何有些出神。就在白毛刚一愣神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因为感觉海风停住了,可是连亭的长发还在飘飞,这是一种非常诡异的景象,而麻花辫蹲在前面还在沙子里拣海螺毫无察觉。

    连狼妖敏锐地直觉也没有感到危险,可是白毛以大宗师的经验立刻反应到事情不妙,他们一不小心陷入了一个突然开启的法阵结界中!什么人能够在这里的海滩上布置一个隔绝内外空间的法阵结界?白毛已经来不及多想,长嘶一声惊动了连亭和麻花辫,然后叼住连亭的裙角往后一扯,前蹄飞快地在沙滩上写了一个“走”字。

    麻花辫被白毛的嘶吼声吓了一跳,翻了个跟头蹦了起来,而连亭也看见了白毛在沙滩上写的字,虽然不清楚白毛为什么有这种反应,但是看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危险。连亭做事很干脆,一把抓住麻花辫道:“白毛警告,我们快走!”转身

    同时已经拔出了软玉蛟吻。

    没有敌人出现,可他们却走不出这片沙滩,脚下地沙子瞬间变成了流沙,他们以飞快的速度往坐怀山庄奔去,而沙子也以同样的速度向反方向流泻,两人一驴始终停留在原地。连亭一迈步就知道遇到暗算了,厉喝一声:“有敌来犯!”手中的软玉蛟吻光华闪烁,一朵精气莲花展开护住周身,花心部位射出一道赤焰流光直冲云宵,她这是向坐怀山庄报警。

    这个信号已经发出,坐怀山庄中应该立刻就有反应,可是好半天没有丝毫动静,远远的还能看见山庄门外的树林边有几名坐怀山庄弟子走过,却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白毛突然停住了脚步仰头看天,连亭与麻花辫也站定了看向天上。

    半空中有个声音传来:“你们不必再徒劳了,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安排潜入地路线,并且设下这个移动的法阵陷阱,对付你们两个是足够了。你们可以呼救,有多大声音喊多大声音,可是这里发生的一切外面是不会知道的,别人只能看见你们仍然在沙滩上散步。

    怎么样,神不神奇?“

    连亭手持蛟吻朝天喝道:“什么人藏头露尾,竟敢在坐怀山庄撒野?”

    天空出现了一个人,手持一根白色魔法杖,身披白袍。脸面却被一层浮动的雾气遮掩看不清楚五官。他一出现就一挥魔法杖,四周一片雾气环绕升起再也看不清周围的景像。连亭叫道:“你是谁?”

    神秘人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其实我是为这头驴而来,我要把这头驴带走。却不能留下你们两个活口。美丽的女孩真是可惜了,我本不想杀人,但你们错就错在非要陪在它身边。”

    麻花辫一言不发紧握神宵雕挨着白毛站立,连亭冷笑道:“你以为施展这么一个隔断法术,就可以无声无息的杀我们吗?斗法既可破阵!”说完话一挥蛟吻,精气莲花中分出两瓣,化为两道白虹冲天而去纠缠着绕向天空那人。

    那人一挥魔法杖。有一种神奇的肉眼看不见的力量从杖尖发出,迎向了连亭施展地白虹,空中白虹舒卷始终攻不到那人身边。只听神秘人笑道:“身手还是不错的,如果再多几个人,说不定我一分神,这魔法空间就已经打开了。可惜你一个人还是不行。”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银光直射而来,那人地魔法杖一颤,直射的银光在空中变成弧形线路。擦着那人地身体绕了过去没有击中,紧接着又飞了回来,像一条游鱼左冲右突不断的袭扰,正是麻花辫祭出的神宵雕。

    此时就见沙滩上白毛的脚下多了一行字:“伤人破阵,偷袭!”

    可惜麻花辫修为太低,偷袭没有成功,那人手挥魔法杖与连亭和麻花辫斗法,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几个回合之后就笑道:“本想让你们多活一会,可是我要赶时间,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魔法杖的尖端射出一团蓝光,蓝光在空气中爆开成几道闪电而下,击在连亭护身的精气莲花上。莲花屏障被打灭,连亭惊呼一声仰面摔倒在地,麻花辫想上前相救,可是脚下地沙子突然像流水般涌起一个浪头,将她和白毛同时打翻在地。有一股风力升起卷住白毛朝天摄去,看来今天这两人一驴都难逃厄运了。

    就在此时倒地的连亭突然飞身而起,手中的蛟吻发出耀眼的光芒,道道赤焰流光四散再汇成奔流的光束齐向空中射去。这一击凝聚全力而发,竟将空中的神秘人逼退飘飞,白毛落了下来,此时就听见连亭地一声呼喊:“麻花辫,带白毛走!”

    这一瞬间白毛突然明白了连亭想干什么,她想毁器伤敌。连亭是自幼修行的海南弟子,当然有见识,不论这个神秘人用的是什么法术,他布下地这个隔断空间的结界法阵与坐怀丘的那种洞天不同,是一种以法力发动的法术,只要攻击这个施术的人使他不可以继续施法,就可以破了这个法阵。只要法阵一破,会立刻惊动外界,白毛与麻花辫也就得救了。

    乌黑的长发飘扬,蛟吻发出炽热的霞光,百道焰火喷发,连亭的嘴角紧紧的抿着,美丽的脸庞上是一种坚毅的神色。她没有时间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亲眼经历了父亲的死,她不想再有任何亲近的人当着自己的面遭遇不幸。毁器之法白毛再熟悉不过,他当年就是自毁赤蛇鞭战胜了九林禅院的神僧法海。

    御器斗法之时法器与身心一体,以法力毁器等于自损炉鼎斩足断臂,以七叶当年之强悍也身受重伤。不是人人都有毁器的修为的,这其实是一种毁灭性的法术,就是在一瞬间凝聚自身所有的潜力以法器发出,使用的力量超过法器的妙用所能承受,结果是器毁人伤,但在这个过程中爆发的力量是惊人的。连亭的修为不高不低,恰恰可以自毁软玉蛟吻,假如是白毛当年炼制的赤蛟剑,连亭想毁也毁不了。

    白毛是一代大宗师,它很清楚以连亭的修为如果自损软玉蛟吻,结果只能是器毁人亡。在这一瞬间,白毛已经忘记了自己能不能得救,也忘记了身在何处,它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连亭死!白毛的心志早已不移,三世为驴仍然神识清明,所以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闪念犹豫,一念起便飞身而起。这头驴从沙地上突然跳了起来,打着铁掌的前蹄尖重重的踢在连亭的右肩胛上。这一蹄踢的很重很准,连亭也根本毫无防备,蹄尖点在肩后经穴汇聚之处,她半身一麻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肩胛骨竟然被踢折了,软玉蛟吻脱手飞出人也扑倒在地,毁器之法在千钧一发时突然被打断。

    白毛在空中大吼:“麻花辫,抱连亭走,神宵雕前刺,尽全速冲!”这也是一种冲开隔断法阵的办法,但是它需要时间也不能受其它的干扰。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白毛也只能提醒麻花辫如此了,可惜它忘了自己是一头驴,麻花辫听见的只是震耳的驴吼声。

    神秘人在空中被连亭突然爆发的一击逼退几丈,地上的那头驴就飞起将连亭踢倒在地。他一挥衣袖以空气魔法仍然去摄那头驴,却发现那头驴双目喷火借着风力腾空奋蹄竟向自己直冲而来。四蹄踏在虚空,竟然传来了震耳的蹄声,每一声就像在耳边敲响一面巨鼓,神秘人在这头驴的眼神中竟读出了一种诀别之色!

TOP

 

228、劫生有幸多悯人

袭的神秘人就是约格,不知为何,看见这头驴的眼神通广大、智珠在握的约格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惧意,他也是当机立断之人,立刻做了一个决定,不再把这头驴带走而是当场杀了它!

    将白毛摄向天空的魔法已经停止,可是白毛还在奋蹄狂奔,它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四蹄悬空,没有考虑甚至不知道自己踏在何处,竟然能飞天直冲而去。眨眼白毛已经冲到了神秘人面前,毫不停顿的冲他撞了过去。不论再高明的魔法师,只要被撞下天空,他布置的法阵结界也一定破了,白毛忘了对方是多么强大,忘记了自己是一头驴。冲向约格的这一刻,它忘弃了苦苦等待三世还未能等到的解脱。

    约格的魔法杖尖端发出锐利的啸声,无数细丝状的光芒发出,密密麻麻缠绕着像一张网又像一团雾迎向冲来的驴。几乎是无声无息的,白毛的皮毛割裂骨肉纷飞,却没有一点血迹撒出,片刻间化为一团白气消失。约格杀了白毛,但是在白毛的身体被法术击碎前最后那一瞬间,他却在它的眼里看见了一丝炽烈的光芒,就像飞蛾扑火的那一瞬间升华般的解脱。

    驴的眼神和它的身体一起弹指间消散了,就在约格的面前,但是约格突然觉得手中轻飘飘的魔法杖变得千钧般的沉重,用尽全力也无法挥动。就在此时一道银光从地面射来劈在约格的眉心,那是麻花辫手握神宵雕发出的一击,她没有听懂白毛地话当然也没有抱着连亭向外冲。只记得白毛此前在地上写的字,在这个时候仍然出手偷袭,竟成功了。

    白毛在这个世界上听到最后的声音,是连亭在沙滩上奋力半抬起上身的一声呼喊:“七叶!”那是它三世前的名字——原来连亭早已知道它是谁?也难怪,既然杜寒枫能猜到白毛可能就是七叶转世,见过这头驴神奇之处连亭心里怎能不怀疑呢?

    约格在这个世界上看到最后的东西是劈在眉心的一缕银光,然后眼前场景一变,一片黑暗中有微光乱闪,是一个幽暗的狭长的甬道。他的身体似乎失去了实质,轻飘飘地向前飞。然后耳边听见了哇哇的婴儿啼哭声,面前出现了光影。以极快地速度闪动,一幕一幕重现他这一生来的经历。浮光掠影已毕,最后仍是一缕银光劈在眉心。甬道似乎到了尽头,遥望前方是一片奔流地浓烟火焰与血色污浊的焦土荒原。

    连亭和麻花辫眼睁睁的看着白毛飞向天空,神秘人的魔法杖发出一片白色光丝,驴撞在这团光丝上消散了,而这一撞之力竟然奇大,神秘人的身体飞了出去消失在远远的天空——白毛和这位行刺的神秘人同时不见了!这时山庄那边传来了呼唤声。有几道人影飞天而来,周围接连有几道赤焰流光升空示警。

    ……

    小白是第二天凌晨走出了密室,陶奇一直就在密室外守候,沉重地石门开启,陶奇大喝一声:“白庄主出关了!”惊动了坐怀丘以及山庄中的所有人。当小白走下石龛时,发现众弟子不约而同都集合在山谷中。面带沉重之色。小白心里就是一惊——出什么事了?

    “诸位不约而同来迎候我出关吗?大家面色深沉,究竟为何?”白少流问道。

    终南派七灭手捧一根紫红色弧形短枝上前递给白少流:“白庄主,七日之前三梦宗弟子丹游成送回了你的赤炼神弓。你闭关未出,就暂时放在了我这里,请收好。”

    甫一出关,赤炼神弓就回来了,难道是赤瑶出了事?这不可能啊,其它人也不知道赤瑶的秘密。白少流接过赤炼神弓,以神识感应,就听赤瑶惊喜的声音:“小白,我回来了!”

    赤瑶没事,看来还有奇遇,小白顾不上详细追问又问酒金刚道:“司徒,谁出事了?”

    酒金刚低头道:“弟子负责守护山庄门户,是我无能,镇山瑞兽白毛昨日遇袭身亡,连亭受伤了。”

    白毛死了?小白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上前一步抓住酒金刚的衣服:“怎么回事?它是怎么死地?”

    七灭伸手架住小白的胳膊道:“白庄主不要激动,此事发生的突然,而且十分蹊跷,听我慢慢说。”

    七灭大概讲述了事情发生地经过,昨天下午他是山庄中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将受伤的连亭救了起来。七灭以及随后赶到的其它人并没有经历那一场争斗,只是听带伤的连亭转述了事情的经过。连亭断断续续的讲了当时发生的事情,众人帮她接好肩胛的断骨打好绷带,让她服下安神之药现在正在休息。而麻花辫一直紧握着神宵雕哭泣,谁问也不说话,就是傻傻的流泪,现在陶宝与花金刚在照顾两人。

    小白晃了晃,身边有人扶了他一把。他的第一反应是白毛死了,紧

    二反应是白毛死不了。他对白毛的情况比任何人都了是世世轮回为驴不得解脱,如果真的死了,那么就不知道又投生到什么地方做驴去了。这一刻,他还没有想到白毛能否会解了诛心锁,只在心念中急速的思索怎么样才能把白毛找回来?

    ……

    连亭醒来的时候,右肩仍然有钻心的痛楚感,她分不清这是肩痛还是心痛。白毛飞起的那一蹄力量奇大,踢断了她的肩胛骨却留下了她的一条命,肩膀的伤可以治好,但白毛却已消失在天空。这是在梅林精舍中,她睁开眼睛就听花金刚道:“庄主,连亭姑娘醒了。”

    连亭动了动,小白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道:“肩上有伤,刚固定好,不要乱动。……花金刚。你暂时出去守在外面,我有话单独问连亭。”

    “掌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带麻花辫和白毛去海边。”连亭躺在床上红着眼圈说道。

    小白摇了摇头:“出事的现场我去看过了,这不能怪你,你碰到地对手太强大了,而且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才能布下那个陷阱。……当时的情况你看清楚了吗?最后白毛是怎么死的?”

    “不,他没有死,他和凶手一起消失了,一定是飞到了什么地方。

    掌门师叔,你一定要找到它!“

    白少流:“麻花辫也是这么说的。但我听你的语气,没有把它当一头驴。难道你已经知道了它的身份?”

    连亭无声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痛楚之色,不知是否因为牵动了肩后的伤口。小白柔声道:“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太担心,我马上就会去找它,如果它真的死了也有办法可以找回来地。它的神识不灭永世为驴,我们可以去寻找一头刚出生地,肩膀和耳朵都带着白毛的驴。……我可以悬重金。在整个世界去寻找,总有希望找到地,它第一次为驴的时候就生在我家,第三世为驴的时候又在乌由相遇,我相信总是有缘的。”

    连亭叹息一声:“大好男儿,他是我小时候的偶像。却一时自误有了那样的下场。……自从他在沙滩上写字,无论什么样的心法口诀都可以引证指点,我就知道他是谁了。……无论他以前有何错。但是昨天他舍身救了我!”

    白少流:“好好养伤,不要过分忧心,我这就出发去寻找白毛与凶手地线索。”

    连亭:“掌门师叔一定小心,那凶手修为十分高深,不在坐怀山庄任何一名高手之下。”

    白少流:“我明白,会小心的,假如我今天找不回白毛,等你伤好之后,寻访白毛的任务就交给你吧。”

    ……

    亚特兰大洋广漠无边,陶奇陶宝一组,白少流独自一人,分别飞天向陆地和海洋两个方向搜寻,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也尽量在附近寻找白毛可能的下落。小白搜索的是海域,他就像一只鹰,高空之中的眼力扫过海面不放过一点异常,可惜乌由近海一带毫无发现。

    飞出八百里外,白少流脚踏一片红霞站住,祭出了赤炼神弓,神弓展开化作一道红光飞出,红光又幻化成一个女子地形像凌空站在小白的身前,浅笑施礼道:“赤瑶见过小白!”

    她如风拂弱柳般盈盈折腰施礼。小白伸手想扶她,触手却如一片云烟并无实质,一把没扶起来。赤瑶面带歉意道:“我的修行尚弱,只能化作人形幻象见面,你我还不能真地相触。”

    小白赞叹道:“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恭喜你,你终于可以脱去一张弓的样子以人形与我相见,是怎么办到的?”

    赤瑶:“我拜昭亭山神柳依依为师,她教我转阴化神之法,以弓身凝聚成虚幻人形,只可惜师父也只能帮我这么多,剩下的还需要我自己修行。”

    白少流:“我堪破净白莲台大法第五层次第,已能守实相境界,恢复了神通法力,而你又得遇名师,指点你化弓身为人形,这本值得庆祝。可惜如今白毛出事了,刚才来不及与你细谈,你的修行需要我帮什么忙?”

    赤瑶:“我现在自己修行不了,只能靠小白帮忙,而且八百年法力于我无用,只于你御器时有用,师父让我回来的时候说的都很明白。”

    白少流:“你现在也算是三梦宗弟子了,我该叫你一声赤瑶师妹,需要我怎么帮忙就尽管说吧。”

    赤瑶:“小白不要叫我师妹,你还是我的主人。其实我的修行之法你以前已经想到了,在坐怀丘温泉莲池的地眼之上,凌空搭建一座神弓祠,将我现在的样子立成塑像奉于祭坛,借坐怀丘凝聚的百里山川灵气凝聚元神。……可是我的情况特殊,没有办法自己修行,需要你像当年带着吴桐一体修行那样,以元神心念带着我的元神一体修行,直到我能将这虚形凝聚成实质

    又能解了法器的封印,我才能真正的脱困。“

    白少流:“原来还是全靠我一个人修行?不过这样也对,你是我的赤炼神弓嘛!……我的净白莲台大法升座境界已能守,就不知何时能破。离那飞天之能也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一步境界如无机缘也难突破,我急不得你也不要着急。”

    赤瑶:“我不急,不要叫我赤炼神弓好不好,我就是你地赤瑶!”

    小白点头:“好好好,不再叫你赤炼神弓,你就是赤瑶!……你的事情好办,神弓祠明日就开建,当务之急是寻找白毛,但愿它受伤未死!”言毕面前的红衣女子化作一条火红色的蛟龙。带着云气盘旋飞去,小白脚踏赤霞云气与赤焰蛟龙并肩飘飞。

    乌由以东千里之外。海面上有一丛小小的细礁,从高空看去也就是指甲盖大小。附近有好几片群岛,这种细碎礁石小白已经见过了很多,但是赤瑶说道:“那海礁上似有微弱生气,我们下去看看。”

    白少流:“下去看看吧,但愿不要再是上岸的海龟。”这一路搜索,凡是有生气能感应的地方小白都会降下云头仔细查看,螃蟹乌龟找到不少。但是驴毛是一根都没发现。

    那丛礁石露出海面也就几米高,贴近海面的地方有一小片碎石滩,正好在小白来向的背面。小白飞近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个人趴在碎石滩上,下半身淹没在海水里,在起伏地浪涌间还在蠕动着挣扎着向上爬。

    这人看面目正是约格,不知为什么他飞到了这千里之外落入大海。

    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爬上了这片海礁,他身上的白袍变得破破烂烂,被海滩上地碎石划开了很多小口子。有不少地方还有丝丝血迹流出。当他艰难的爬上碎石滩,突然眼前红光乱闪,用手撑起上身抬头看去,只见礁石上缓缓落下一个人,脚踏一朵霞光闪闪地红莲花,正是坐怀山庄庄主白少流。

    约格用嘶哑的嗓音大喊一声:“臭小子,你怎么才……。”这话说了一半就嘎然而止。

    与此同时小白也大喝一声:“约格,是你!”在约格一抬头的时候小白就认出他了,当即从袖中飞出一环银光和一道金色的长索落在了约格身上,他知道约格的厉害,不敢有任何大意,祭出锁兽环和拦妖索当即将他拿下,可怜约格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全就浑身脱力晕了过去。

    当约格幽幽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白玉莲花台上,锁兽环与拦妖索早已撤去,身上细碎的小伤口也被处置包扎好。白少流就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见他醒来咧嘴道:“白毛啊,我恭喜你,终于解了诛心锁脱困而出,还夺了这么帅的一副好炉鼎,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小白竟然说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而约格却瞪眼骂道:“臭小子,你怎么知道是我?”

    小白笑着说:“约格不可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也不可能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更不可能骂我臭小子,只能是你!不要忘了我有他心神通。”

    约格:“既然知道是我,你怎么还下那么重的死手?……哎呦,好痛啊!”

    白少流:“别乱动,锁兽环砸断了你的两根肋骨。真不好意思,我看清约格地面目就出手了,等发现不对已经迟了,出手确实重了点,也没想到你浑身毫无法力。……不过呢,你昨天踢折了连亭的肩胛骨,今天就被我砸断了两根肋骨,也算是报应啊!”他的心情不错,看见约格现在这副倒霉相还没忘记开玩笑。

    约格:“连亭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白少流:“你放心,她不会有事地,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你昨天那一蹄子怎么踢的那么重?就算你当时是一头驴,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精神吗?真是太驴了!”

    约格:“我那是为了救她,你以为踢落一个修行人手中的法器是那么简单吗?”

    白少流:“那我今天也是为了救你,你以为把一个海中遇难的人从千里之外救回来是那么简单吗?”

    约格:“你少扯了,快给我弄点水喝,我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白少流起身去拿水,一边走一边笑道:“能不能告诉我,是谁的嗓子在冒烟?是约格、白毛还是七叶?”

    躺在白玉莲台上的人叫道:“管他是谁呢,反正就是我,我的肋骨断了,又渴的要死!”

    小白拿来了清水,用一只小勺一口一口喂约格或者说是七叶也可能是白毛,反正就是面前这个人喝下。喝完水之后他的精神好多了,小白这才详细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TOP

 

回复: 人欲 作者:徐公子胜治 类型:中国玄幻

TOP

 

229、醒回朴初情犹嫩

格,不,是白毛所述竟十分简单,就是在他奋蹄冲向刻,捆住元神的仙术诛心锁解了。在这一瞬间,白毛无器可御,无法术可施,只能以身为器撞击约格,这一撞之力巨大的难以想像,只可惜驴身脆弱毁于约格的魔法。约格虽然以魔法毁尽驴身,一时之间却难以承受这巨大的冲击之力,恰好麻花辫偷袭得手,一道神宵霹雳击中眉心以至元神涣散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白毛的修为已到神识不灭的境界,但是炉鼎已毁则阳神遁去只是那么一瞬,只在这一瞬他拥有阳神化身的神通法力,当机立断夺了约格之舍。这已经不能用反应快慢来形容,无论再快也是跟不上变化的,只是那一瞬的闪念而已。白毛自称诛心锁已解,他本可破碎虚空而去,却仍有挂念所以留下了。

    听到这里小白笑着问道:“是你自己留下的吗?如果不留下呢?”

    白毛习惯性的瞪眼:“吹两句牛不行吗?其实我还走不了。”

    白少流:“真没想到大宗师七叶也学会吹牛开玩笑了。”

    白毛:“还不是跟你混出来的坏毛病,如今我已不是当年的七叶,更不是坐怀丘的白毛,否则能躺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白少流:“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的诛心锁是怎么解开的?”

    白毛:“想听实话吗?实话就是——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解了。”

    小白表情有些夸张的问道:“你怎么会不不清楚?你是一代大宗师!”

    白毛:“有所悟,但和你说不清,有些东西没法说的那么直白,要不你也去找风君子,等他神识恢复之后给你下个诛心锁试试?”

    小白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不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