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成为170IT会员,与大家分享你的视角! 论坛版主工作条例 论坛砍贴手札(斑竹、网友参考) 《笑闹天宫》注册送黄金装备
关注北京奥运 分享奥运专版 支持我们:安装Alexa工具条!  立即下载 传世私服/传奇世界私服  
18/35页«1415161718192021» 跳转到查看:15873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人欲 作者:徐公子胜治 类型:中国玄幻

125、座上机锋趁笑姿

白少流走来的时候心中暗笑,自己安排的这一幕比预想的效果还要好,这里比市场还要热闹。不得不承认灵顿候爵选的这个地方很好,三面有山的一个幽静的小海湾,附近只有一条公路穿过,路上虽时有车辆和行人经过,但一般都不会注意海边的赏浪酒家。在这里开酒家,本是离闹市寻幽静的好去处,但是只要把酒家包下来,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也很难被外人所知。

    灵顿候爵以为在这里见客,同时都安排上自己人,就可以掌握主动。不料白少流却能把这里也变成闹市,从沿海景观公路上经过的路人几乎都聚集在赏浪酒家外面,门前还架着两台摄影机记录下所发生的一切。这样一来灵顿候爵就是想动手也会不得不改变主意,毕竟所有人都看见小白进去了,也一直要等到看见他出来。

    小白现在确实底气比以前更足,但还没有狂妄到一个人单挑灵顿候爵与他的手下的程度。但是他做事的手段比以前也成熟多了,他有自信就算灵顿候爵想对付他,也不可能无声无息不惊动外面就能得手,这样一来谁都不好动手了。看来白毛指点他收服黑龙帮真是很有见地,白少流一个人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再好的计划也得有人帮忙去做才行。

    白少流走进赏浪酒家大厅,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就在门口拦住去路,小白说了一句:“我是灵顿候爵请的客人,叫白少流。告诉候爵先生,我来了!”

    小白走进赏良酒家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在摄影机镜头中花蘼芜的身后留下一个清晰的正面微笑。酒家的江老板站在外面正看着那一伙在耍,有一名“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指着酒家门口问道:“江老板,酒家不是不营业吗?怎么有客人进去了?”旁边有一位眼满面春风的“观众”也说:“那不是白少流吗?我认识他,乌由第一高手!”

    江老板硬着头皮答道:“不是停业,是外宾把酒店包下来了。……白先生?我也不认识。他是今天的客人。”

    灵顿候爵包下赏浪酒家与“敲诈者”见面,本来他也做好了安排,酒家里面设了埋伏,只要他想动手,可以让来人进来就走不了。可是今天他有几件事都没想到。

    第一没想到的是,这里本来应该是个远离闹事幽静地场所,现在外面却热闹的像个菜市场。第二他原来以为来人既然想敲诈钱财,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应该会悄悄前来,说不定正主不会露面而派手下来。他已经准备好当场动手或派人跟踪找到幕后主谋的计划,没想到来人是大摇大摆一点都没想掩人耳目。第三他也没想到来的竟然会是白少流。

    然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就在白少流进门之前,与他关系最好的枢机神官波特进来告诉他——刚刚接到鲁兹主教的命令,所有人到乌由大教堂集合,发生了重要的事情。乌由教区地人都是由主教统一指挥的,灵顿候爵作为神殿骑士的地位当然比主教更高。但是教廷派他来的工作是“协助消灭异教黑暗力量”,他并没有插手教区具体事务的实权。

    出于尊敬和等级地位的原因,灵顿候爵平坦也可以调用教区的核心人员,但是一旦主教有命令,所有人还是首先服从主教地命令。灵顿候爵今天就遇到了这种情况,鲁兹主教突然把灵顿候爵安排的埋伏人员都调走了,乌由教区内部发生了重要的事情。鲁兹不会命令灵顿候爵做什么,但现在赏浪酒家中会武技魔法的人只剩下了灵顿候爵与外面的守护者江老板,那位江老板还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就在这里有人回报:“候爵先生。门外有一位白少流先生,自称是您的客人。”

    灵顿候爵此时已经放弃了在这里对付对方的打算,真的想和来人谈一变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一听见白少流的名字也吃了一惊,愣在那里半天,想了想点了战斗说道:“原来是他。请他进来吧。”语气中居然恢复了平静。

    白少流走进赏浪酒家,在一间布置非常静雅地包间里见到了灵顿候爵,这件包间有一面极大的半落地窗,窗帘是拉开的。远处的海景尽收眼底。灵顿背朝大海坐在桌旁,看见白少流进门微微欠了欠身,抬手示意道:“请坐,白先生!……喝点什么?”

    灵顿冷静的样子让小白感觉有点意外,而且也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杀机,不动声色地坐下道:“茶,绿茶,谢谢!”

    灵顿候爵笑了:“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在那么短时间就能发现并且拣走我的钢笔的人,一定是那晚在场的人。当时在场地有风先生夫妇、维纳小姐与顾影小姐、白先生,谁都有可能拿走钢笔,但是回头向我要一百六十万现金这种事情,恐怕只有白先生你才能做的出来。”

    听了这话小白想了想倒也很有道理,苦笑着说:“原来候爵先生对我是这种印象,也对,我这人出身穷啊。”

    灵顿候爵:“以白先生的手段,想赚钱还不容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外面那么热闹也是你安排的吧?”

    白少流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笑着答道:“随便候爵先生怎么想,也许是因为这里风景好吸引人,或者是候爵的魅力太大。”

    灵顿候爵看着小白,收起笑容眯着眼眼睛问道:“白先生是乌由人,在这里能做到很多事情,请问你用什么办法将这里的高手都调走了呢?难道是派黑龙帮放火烧了乌由大教堂?”

    话说到这里显然有些误会了,灵顿以为鲁兹主教突然将身边的高手都调走是白少流搞的鬼,小白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灵顿候爵会有此一问。进门之前他已经发现赏浪酒家中有几个人从后门匆匆离开,两侧山顶上早已埋伏好的两位高手也走了。小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乌由教区出事了,这可与自己没关系!

    白少流摇头道:“我不知道候爵先生在说什么,您是好心请我吃饭,怎么会在这里埋伏高手呢?教廷内部的事情,候爵先生应该比我清楚,怎么还要问我?”

    灵顿候爵眼神中有疑问之意,但很快就笑了:“对,今天是我请你来的。别人走就走吧。那一百六十万现金准备好了,白先生走的时候带上就可以了,你手头紧怎么不早说?我这个人一向喜欢交朋友的。”

    现在轮到小白有些发愣了,他没想到灵顿候爵是这么应对他,见面都不提钢笔地事,而且没有鸿门宴的意思。其实白少流多少有点小看灵顿候爵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必然有过人之处。小白在他面前还欠点火候。白少流性情质朴至纯,而且有天生的他心神通,能在任何人面前都能保持平视的心态,这是难得的优点,但是有时候也难免小看高人。

    这倒也不是轻敌自大,怪就怪灵顿候爵给小白留的印象太窝囊了!灵顿候爵到志虚之后接连吃瘪,玩什么花样都没占上风,反而总是碰一鼻子灰。但是不要忘了他的对手是谁?无论是风君子还是梅野石,都是天下超一流的高人。灵顿候爵在他们面前打鬼主意当然占不了便宜。

    但灵顿这个人绝对不是简单之辈,更不笨,反应过来之后应变也很快,现在一对一和白少流正面打交道他是不落下风的。看见白少流有些意外的表情,灵顿候爵接了一服务铃。立刻有人敲门进来问道:“候爵先生,有什么吩咐?”

    灵顿候爵:“到外面去让江经理解释一声,就说我普尼斯•灵顿今天包下这座酒家,专门宴请乌由的朋友白少流。很抱歉不能让他们进来。”

    服务生领命出去了,白少流也反应过来灵顿候爵想干什么,他是有意给人制造一种白少流与教廷势力关系亲密的印象。灵顿候爵到乌由后找的第一个人就是白少流,陪他去见昆仑盟主梅野石也是白少流,现在包下一座酒店单独宴请他,这些事别人会怎么看?一定会以为白少流与灵顿候爵与甚至西方教廷关系亲密。

    今天的事情发生在白少流杀了拉希斯,在昆仑修行人那里得到“小义士”称号之后,大家如果猜疑地话无有两种结果。第一是白少流杀拉希斯是教廷暗中授意的,反正拉希斯必死那就自己找一个志虚人来杀,教廷也好下台阶。第二就是教廷大度,真的没有与昆仑修行人冲突的想法,反而结交白少流示好。

    小白当然也不笨,看着灵顿候爵说话时的表情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小白也没想到,那就是教廷已经把他白少流列为可以发展成盟友的候选名单中,所以灵顿候爵知道来人是白少流之后才有这种举动。听了灵顿的话,小白哭笑不得道:“候爵先生这是要告诉所有人,我们是朋友吗?”

    灵顿候爵反问:“难道不是吗?是您自己在电话里说如果收了钱我们就是朋友了。……您知道一百六十万现金多大体积吗?待会白先生如果拎着两个大箱子出门就更引人注目了,要不要派手下把钱先拿走,或者给您换丰支票?”

    白少流:“不用了,还是拎着箱子的感觉比较舒服。……候爵先生似乎忘了您还有一支钢笔在我手里,很抱歉,我今天忘记带来了。”

    灵顿候爵微微一笑:“小白先生喜欢就留着吧,以前不知道落在谁手里我还有些担心,你今天亲自来就是让我为地是不是?知道下落就好办,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有人问我,我就说送给白先生了,这也算是实话对不对?”

    小白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蠢,今天亲自前来“敲诈”灵顿候爵不是个好主意,看来坏心眼不能乱用啊!他的脑筋飞快的转动,突然接连问了几句话:“那天晚上,候爵先生不是想用钢珠自杀吧?您是想暗杀风先生却失了手!……不要着急否认,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如果我不小说出去别人也会相信的。……在教廷的内部密报中胡乱猜测风先生与教廷作对还可以容忍,但是如果您亲自下手暗杀他,我相信他地弟子门生们是不会放过您的。”

    这一番话终于抓住了要害,灵顿候爵的瞳孔收缩了,白少流看他的反应也知道自己地猜测完全正确。本来根据那晚现场的情况,不能推断灵顿候爵到底想干什么,因为钢珠枪射中了他自己的腿肚子,小白只是猜测他可能想暗杀风君子,现在终于确信了。只听灵顿候爵叹道:“看来,我们是真正需要交朋友了!”

    白少流顺手推舟答道:“我们志虚人一向好客,广交四方朋友,只要您真心来交朋友就行!”

    灵顿候爵:“那你有什么要求吗?”

    白少流:“不是要求,是交友做客之道。你见梅盟主的时候我就在一边,当时各位昆仑高人的话你也听见了,如果你还想对风先生不利,这朋友就没得做了。我知道候爵先生也许不怕我,但是您个人不可能对抗昆仑修行界是不是?教廷恐怕也不会因此动用所有力量专门保护您。”

    灵顿候爵点了点头:“我保证,我本人不会出手伤害风君子,但如果他与别人有什么恩怨也与我无关。……我是真心想和白先生交朋友的,在此也想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TOP

 

126、窗外风波莫想辞

灵顿侯爵要和小白提要示,小白也就让他说,灵顿说了公私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代表教廷表示杀拉希斯之事可以不再追究,教廷甚至可以给白少流提供一些帮助,比如说他想做生意或者到海外移民投资之类。当然条件是希望白少流能在乌由为教廷的福音事业创造一些便利条件,至少不要再做对。

    总之教廷有拉拢之意,表示可以建立一种互惠互利的友好关系,如果白少流愿意和教廷结交,那么以后遇到麻烦也可以向教廷求助,对于这一点白少流不置可否,既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只是表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互惠互利他倒不反对,只要不是别有用心就行。

    白少流也明白,现在若要动手自己恐怕也打不过灵顿侯爵,论势力也斗不过乌由教区,暗地里小打小闹搞些小动作还行,明面上正面作对还没这个能量。他对教廷当然没有什么好印像,但也不想莫名其妙被任何人当枪使,他只做自己想做又该做的事情,有多大能力做多少事情。

    小白目前要做几件事,最重要的是洛水寒的身后事——好好保护好洛兮,在他眼里这比昆仑盟主梅野石的托付更重要。风君子是在世仙人,真有什么事恐怕指望不上小白来保护,小白只要留意他身边的情况就可以,但洛兮是真真正正需要白少流的。

    第二是专心自己的修行,同时壮大黑龙帮地力量,他虽不追求势力。但现在也感觉只有自己更强大才能自主决定很多事,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同时能做更多想做的事。

    第三是各位昆仑高人的叮嘱,希望他能保乌由世俗一片清静,倒不是让他去动手打架。如果需要他来动手那倒真显得昆仑无人了。那些人送他法宝自然有用意,人世间就是个大染缸,现在乌由成了染缸里的漩涡中央,他白少流是一枚牵动各方的小棋子。不论小白愿不愿意,但自从他救了清尘又遇到白毛地时候起,就已经身在其中了。

    第四是治好庄茹的脸、尽快想办法让清尘恢复内劲法力,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将来处理好世间的事情,有条件再建立自己的道场洞天。然后再帮白毛解了诛心锁,也就不枉此生历世修行一场。

    所以对于灵顿侯爵示好结交的试探,小白也没有端起架子来一概回绝,而是用一种朋友还是敌人要看事情怎么办的态度。灵顿侯爵提的第二条件是他私人方面地,他委婉的希望白少流不要把几次见以他的细节经过告诉给其它人,比如他是怎么送的诏书又被退回,怎么在酒席上让风君子驳了面子事后下手暗杀未遂,见到昆仑盟主如何灰头土脸。

    灵顿侯爵很爱惜身份以及名誉,这些事情他对教廷也没完全说实话。比如退回诏书重写的事情他只汇报已经向昆仑修行人传达,但是昆仑修行人没有一个能看得懂亚拉宁文的。所以建议教皇以方正文重发诏书。而见梅野石的经过,他的汇报也完全和实际情况不一样。小白听见这个要求心中暗笑,却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什么经过也不说吗?包括梅盟主把那三枚晶石转送给我?”

    灵顿侯爵:“是的,这是我一点小小的私人请求。”

    白少流故意想了半天,这才点头道:“好地。我什么都不会说。……侯爵先生没有别的事情了吧?那我告辞了。”

    灵顿侯爵:“这么快就要走,我还想好好招待你一顿浪兰国大餐。”

    白少流摇摇头:“不吃了。我已经饱了!”

    灵顿侯爵起身道:“那我送送你。”

    白少流不让灵顿侯爵送,可灵顿侯爵坚持要把他送到大门口,两个箱子就放在赏浪酒家的大门前十分显眼。灵顿春风满面,非常有礼貌的在门前与白少流握手告辞,那样子就像多年的老朋友。小白提着箱子离开地时候,心里一直在苦笑。他有点小看灵顿侯爵了,今天的事情弄地不好,在昆仑修行的人眼中自己头上可能要被扣上一顶“虚奸”的帽子。

    对灵顿这个人白少流看得更透彻了,这位侯爵先生很有心机。而且是属于得志便猖狂的那一种。灵顿侯爵的态度虽然很礼貌但心里面是有些蔑视他的,他走进包间的时候灵顿只是抬手请他坐自己连站都没站起来。在灵顿看来不论如何结交白少流。只要白少流收了他的钱,就已经低人一等,这些心态变化小白体会的很清楚只是装作没看出来。

    等到白少流告辞灵顿侯爵把他送到门口,那也不是真心的礼貌,完全是做给其它人看地。看就看吧,白少流拿着钱出门也是有意示弱,尽量不想再起事端。乌由现在很麻烦,矛盾都集中在阿芙忒娜与风君子之间,可偏偏阿芙忒娜住在洛园,如果起什么冲突说不定把他和洛兮也牵连进去。洛兮不是神殿骑士小白也不是在世仙人,因此他的想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少流希望清静无事,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他和灵顿侯爵见面地同时,乌由出大事了!海思特在齐仙岭被杀,不知谁报的警,乌由警方很快就赶到了现场,找到海恩特的时候甚至尸体还没有完全冷透。被杀的竟然是个金发碧眼的西方人,警察也吃了一惊,立刻封锁现场开始调查死因与死者身份。

    死者身份很快就查出来了,这人是郁金香公国来的肯迪-海恩特爵士,在乌由的身份是福音慈善基金会的理事长。海恩特神官什么时候成了理事长?需要解释一下,教廷地神职人员未必都是教堂的神父,也有一部分人有世俗中其它的身份做掩护。比如海恩特。他是郁金香公国的贵族,一位身份重要受人尊敬的国际友人,至少在公开场合是这样的。

    死地人竟然是海恩特,乌由警方大为震惊,市长也惊动了,拍着桌子给警方下令要限期破案。一定要抓住凶手!原乌由巡捕司的关总巡长,现在由乌由警察局的关德美局长亲自挂帅成立了专案组,在全市范围内拉网排查。

    案发现场的情况很特别,在齐仙岭的山顶上有海恩特的脚印,还有一副望远镜落在地上。但是海恩特倒地身亡的地方是在山下八十多米处的密林中,这一路有很多落叶却没有树枝踩折地痕迹。在海恩特倒地的灌木丛旁边留下了他的脚印,却没有别人的脚印。法医检查了他的致死原因是胸前到后背的贯通伤,从伤口的痕迹来看凶器是细长的片状尖锐物。或者说很像是被一把传统的长剑刺穿。

    乌由市警察局忙了个鸡飞狗跳底朝天,却根本无法确定嫌疑人,只能在全市范围内进行拉网排查行动调查所有可能做案的嫌疑分子,连黑龙帮不少小混混都被警察找去谈话询问。既然乌由警方已经公开立案,教廷也无法插手,但是教廷在暗中也有了自己地决定,严令鲁兹主教与灵顿骑士一定要追查出凶手是谁。同时考虑到乌由市黑暗势力活动猖獗,决定增派一名神殿骑士协助乌由教区的工作,这名神殿骑士竟然是阿芙忒娜的亲弟弟阿狄罗-维纳。

    海恩特的死讯传回西方大陆,在各贵族世家与教廷守护者当中引起一片哗然。因为鲁兹主教回报的情况已经传到教廷。鲁兹地初步调查结果是这样的:海恩行因为个人原因,也关注维纳家族地荣誉,因此决定监视风君子的行动,乌由教区知道了他的行为但并没有能够劝阻。根据对他遇害的现场调查,当时那里发生过一场无声激斗。从山顶一直打到山脚边。

    尸体被乌由警方运走保管,法医已经做过全面检查。教区也派人通过关系去验看过尸体,应该是被一柄东方传统的宝剑所杀。被杀的地点就在风君子家不远,从那里可以看见风君子本人的书房窗户。另外根据调查,风君子的书房中就有一柄宝剑,其剑刃地形状很可能与杀害海恩特的凶器特点完全相符,这一点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鲁兹这份调查报告半真半假,但如果仔细说起来也几乎全是实情,除了对风君子家中那柄天心剑地推测。他没有指出风君子就是凶手,但是很明显的暗示风君子有重大的嫌疑。鲁兹怎么敢猜测天心剑的剑刃形状与凶器完全一样呢?反正这不是提供给警方的证据没必要负责任。而且巧就巧在实际情况也是真的如此,天心剑的剑刃形状与薛峰手中的青锋剑丝毫不差。

    这里稍微介绍一下志虚国传统的宝剑。其实从一千多年前开始。剑更多的是一种佩戴的饰物,因为剑身细长轻灵,不适合大开大盍的劈砍与拼杀,它的主要伤害在于撩刺,使用它格斗往往是高手才有把握。传统的佩剑是有一定形制的,比如天心剑这种长剑,剑身二尺八分,各铸剑师造出来的宝剑除了有特别要求的,往往剑尖和剑身的形状基本一样。当然这指的是真正的防身杀敌的佩剑,而不是现在公园健身和拍电影所用的道具。

    不提教廷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如何进行调查,反正风声是放出去了。而乌由警方这边迟迟抓不住凶手,但死者家属是要通知的,海恩特已经结婚,警方通过郁金香公园大使馆联系上他的妻子伊娃-海恩特,也就是阿芙忒娜的远房堂妹,原名伊娃-维纳。伊娃听说丈夫死了,也立刻赶到了志虚国乌由市,这下复杂了!

    这些事情白少流刚开始并不知情,他是在两天后很偶尔的得知有人死在齐仙岭,打听清楚之后也惊出一身冷汗。白少流知道海恩特的死讯的过程还很有戏剧性,他不是从报纸电视上看到的,黑龙帮也没来得及向他专门通报。他是听一个拣破烂的女人说地。

    见过灵顿侯爵的两天后,白少流就派人到龙塘镇买下那个木材加工厂以及后面的小山三十年的租用权。他本人也去了龙塘镇,再一闪考察了那里的地形,觉得很满意。这天下午回家比较晚,走进小区路过垃圾站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二十七、八岁地女人带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正在那里收拾破烂。

    这女人身上的衣服有些旧但还算干净,人的模样也还算清秀。而那个男孩小脸红扑扑的还挂着鼻涕泡泡,很懂事的帮着妈妈收拾系在一起的包装纸壳板。小白是能感应人心的看见这两个从来没见过地陌生人就多看了一眼,他发现那女人脸上有泪痕尚未干透,心里满是担扰与惶然。正好走到旁边他就停下来多嘴问了一句:“大嫂你怎么了?破烂大王呢?”

    破烂大王是这一片地方专门拣破烂收破烂的。今天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看样子好像还受过欺负。小白不问倒好,他这一开口那女人鼻子一酸竟然哭了。抽抽搭搭的说道:“孩子他爸被巡捕带走了,到现在也没放回来,这世道拣破烂也犯法吗?……你们都是这里的老住户,可要帮俺做个见证,俺们家老王可从来没干过什么坏事。”

    女人一哭孩子也跟着起哄,上来拉着小白的裤脚问:“叔叔,你认识我爸爸吧?我爸爸到底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小白本来没想多管闲事,可一看这状况也没法一走了之,只好又问道:“这位大嫂您先别着急哭,破烂大王在哪里因为什么事情被警察带走了?”

    女子:“你说他在这里收破烂收的好好的。前几天怎么又跑回齐仙岭去收破烂?……齐仙岭上死了个洋人,警察抓不住凶手见谁都有嫌疑,把我老公也带走了现在也没放,我老公怎么会是杀人凶手?”

    “等等,齐仙岭死了个洋人?……大嫂。你慢慢说。”小白听见齐仙岭几个字就立刻留意了,又听见死了个洋人本能的觉得有点不妙。

    女子递过来半张报纸。也不知从哪里拣的:“你看,都上报了,这个洋人还是个大人物,大前天在齐仙岭被人杀了,警察悬赏号召市民提供线索呢。……我老公虽然是个收破烂的,可他是个大好人,怎么会去杀人呢?”

    小白接过报纸倒吸了一口冷气,报纸上有一幅照片,死者就是教廷地海恩特神官。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教廷的神官死在风君子家门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小白的头都大了!

    他蹲了下来,听那女人断断续续的讲破烂大王的事情。好不容易听明白头绪。破烂大王人也姓王,这位老王平时就在小白他们家小区附近收破烂拣破烂,这是从一年前开始地,一年以前他的地盘是在齐仙岭一带,也就是风君子家附近。前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破烂大王又跑回齐仙岭收破烂去了。

    那天破烂大王收了一堆旧报纸,把三轮车停在齐仙岭下地路边正在那里捆扎,突然来了几个警察就把他带走了。他老婆不知道怎么回事,破烂大王一晚上没回家她就带着孩子去找,听附近的人说曾看见警察带着一个拣破烂的走了。她找到当地派出所去问,才知道当时齐仙岭上死了一个人,而破烂大王离案发现场最近,有重大的嫌疑。

    这女人连老公的面都没见上就被打发回来了,也没人给她什么确切的消息,甚至破烂大王关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小白听完后问道:“据我所知,如果没有证据批捕,四十八小时之内应该放人,你老公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家?”

    女人抽抽搭搭的说:“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知道怎么讲规矩,可我们家就是个拣破烂的,请不起律师,警察才不管这些呢。……我是怕啊——怕警察抓不住凶手,随便找人顶罪结案,老王可就惨了,这种事情我听说过。”

    小白也皱起了眉头,海恩特去了齐仙岭绝对不正常,而能够无声无息杀了海恩特的也不是一般人,这里面恐怕有大问题。以海恩特地身份如果在乌由被人谋杀,警方的压力一定相当大,如果破不了案还真有为了破案而办错案地可能,像破烂大王这样的人说不定会跟着遭殃。

    小白看着女人和小孩,心里也很同情,安慰道:“大嫂您先别着急,我在警察局里也有熟人,明天帮你打听打听。……家里有电话吗?”

    女人一听小白这么说,眼中立刻有了希望的亮光,她一把抓住小白的袖子人几乎都跪下了:“好心人啊,太谢谢您了!……我家没有电话,不过我每天都会在这里的。……你叫什么名字,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老王。”

    白少流赶紧搀住她道:“您先别激动,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如果你老公没杀人,我有办法把他捞出来的。好好带着孩子等消息吧,我打听到什么会过来告诉你的。”

    小白做事心善,看见这女人和孩子可怜答应他们的忙,当时他还不知道这个破烂大王可是海恩特事件中最为关键的人物。从警察手里捞一个拣破烂的对白少流来说不算什么大事,找关系递个话也许就能把人领出来,但现在小白最关心的是当时齐仙岭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要到现场看一看才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白少流就来到齐仙岭,身边还带着黑龙帮八大金刚之一烟金刚烟北雨。黑龙帮的八大金刚各有所长,这位烟北雨原来是个侦查兵退役之后做了刑侦巡捕,再后来因为犯了错误主动辞职离开了巡捕司,被刘佩风网罗到黑龙帮当中。搞帮派肯定是要和当地警方打交道的,这方面的工作一般都由烟北雨去做,他和警方很熟悉,也有许多个人关系。

    除此之外烟金刚这个人也非常有才能,无论是当侦察兵还是做刑侦都特别出色,功夫也很好,虽然不能与武金刚武胆相比但也是很不错的。更特别的是这人天生感觉就特别敏锐,这种敏锐与白少流那种超常眼力是不同的,他擅长发现各种蛛丝马迹进行推理,同时也擅长追踪与跟踪。最近白少流教黑龙帮帮众修行,烟金刚是其中资质最好的一个,他已经这到了形神相合的境界,而且学会了如何运用神识,算半只脚踏入门径的修行人了。所以小白今天会带着他到齐仙岭来实地查看。

    凶杀案是三天前发生的,尸体早已移走案发现场的隔离带已经撤去,这里又恢复了平静。烟北雨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相白白净净斯斯文文倒像个书生。他陪着小白从山顶一直走到山脚下,最后站在海恩特倒地的那片灌木丛旁吸鼻子,闭眼睛沉思良久。

    “烟枪,有什么发现?”白少流问道,烟枪是烟金刚在黑龙帮的外号。

    烟北雨眼开眼睛又在四周看了一圈,腰弯的很深脸几乎贴在地上,好半天之后才站起身来道:“这里发生过一场激斗,从山顶上开始,沿着我手指的这条路线一直打到这里,然后海恩特在这里被杀。”

    白少流:“好奇怪啊,没有惊动路对面的小区里的人。”

    烟北雨:“如果要惊动人的话,最先被惊动的不应该是对面的小区,而是那边的学校。据我打听案发当时学校操场上就有很多学生,谁也没听见山上有什么动静。说明动手的都是高手,一点大的响动都没发出来,谁也不想惊动外面,但痕迹还是留下来了。”

TOP

 

127、剑声书阁善谛听

一般人看不出来这里留下了什么痕迹,但是烟北雨和白少流都能查觉出来,从山顶到这边明显落了一地的树叶,空气中仍然有杂乱的神气波动的残余,这说明有人曾在这里无声无息的斗法。站在海恩特倒地的地方,透过树丛的缝隙往山下路对面的小区看去,穿过两栋楼房的中间视线恰恰远远的对着一户人家二楼的窗户。

    窗户是推开的,半面只有纱窗相隔,窗帘也正好拉开半边。距离很远光线明暗对比也很大,一般人站在这里根本看不清房间里的情况,但以小白的眼力却看的很清楚,透过窗户正好看见对面靠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柄连鞘宝剑,金黄色的剑锷上刻着篆书的“天心”二字。小白一眼就认出了这把宝剑就是萧正容曾经用来斗清尘的那把剑,他已经知道这柄剑是风君子的,那里就应该是风君子的书房。

    白少流还从来没去过风君子的家,上次只听了一个门牌号还没有来得及登门拜访,今天突然发现海恩特死的地点正好可以看见同君子书房的窗户,而且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那把天心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见小白神色有异,烟北雨问道:“白总在想什么呢?”

    小白却没有说,岔开话题道:“我在想那个拣破烂的,为什么被警察带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

    烟北雨一指山林外的不远处:“那就是他当时所在的位置,他是离案发现场最近地人,如果有什么人出现或经过的话。最有可能看见的就是王波褴。”

    白少流:“王波褴?”

    烟北雨:“你说的那个破烂大王原名叫王波褴,是西北人,到乌由已经八年了,一直以收破烂为生,六年零八个月之前结婚,现在有个儿子。”

    白少流:“这些你都打听出来了?那他交代看见什么人了吗?”

    烟北雨:“他只交代自己一直在低头捆报纸。什么人都没看见。”

    白少流:“为什么不放他?已经三天三夜了。”

    烟北雨冷笑道:“抓走没放的所谓嫌疑人又不止他一个,有混混有流民,关局长总得留条后路。白总你知道吗,上面限期三个星期破案抓住凶手。”

    白少流思索着说道:“按这里所见的情况,这凶手恐怕很难抓住。”

    烟北雨冷笑不止:“白总听说过原乌由巡捕司关总巡长关德美这个人吧?他怎么爬到这个位置上地原因很多,但确实工作业绩出色,据说他主抓的大案率是百分之百,这一次恐怕也不意外。……死者的血迹与遗物、做案用的凶器这些都可以安排。关键是抓一个什么样的嫌疑。”

    白少流:“我听老刘说过关德美这个人比黑龙帮还要黑,风先生也早看这个人不顺眼,上一次刘老大送风先生一支玉如意风先生不收,说那支如意有问题,让他送给关德美,并说这人迟早恶有恶报。

    烟北雨:“我原先就是关德美的手下,那时他还不是总巡长,后来我主动辞职了他却平步青云,我也早想看着他遭报应的那一天。“

    白少流:“不管怎么样,我答应过破烂大王的老婆孩子。要把王波褴捞出来。”

    烟北雨:“假如他真是凶手呢?”

    白少流:“依常理来看不可能,杀了人还待在案发现场这么近地地方捆报纸等警察过来?其实是不是凶手我见一百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要把它查清楚。”

    烟北雨:“现在是关德美亲自抓这个案子,我恐怕递不上话能把人放出来。白总可以请个律师按程序领人。同时去找风先生托他找常局打声招呼,这样的话人应该能捞出来。”

    白少流:“找风先生托常局?”

    烟北雨:“乌由警察局的副局长常武。是风先生的同学,两人也是生死之交。……风先生家就住这里,现在是早上八点半,他应该还在家。”

    烟北雨建议小白现在去找风君子,小白刚想点头又突然对烟北雨道:“我们先离开,有人来了!……走,去那边那座山上。”

    就见远处的大路边有一辆车开来,左拐弯进入岔道经过风君子所住的小区门口,接着往上走右拐停在齐仙岭下的小路边。停车的位置就是破烂大王那天停三轮的位置。车上下来五个人是三男两女,其中有阿芙忒娜与鲁兹神官司还有灵顿侯爵。另外一男一女白少流不认识。

    那名陌生男子身材挺拔修长,卷曲的金发,与阿芙忒娜一样有着蔚蓝色地眼睛,五官也十分相似,只是棱角更加分明,有着逼人的英武之气,是个非常出色的美男子。与负度翩翩的灵顿侯爵站在一起,这个人更加俊秀,但是眉目之间总让白少流感觉有一种阴鸷之气。

    看见那陌生女子,大部分人会感觉呼吸和心跳会有短暂的停顿,然后又会变得急促。她浑身上下散地气息可以用两个词来概括——性感、诱惑。她的个头没有阿芙忒娜高,但也接近一米七,在女人中算是比较高地。全身穿着黑色的纱裙,但是你如果一眼看见她的身体第一感觉就是在想像这黑纱下起伏的曲线,几乎没有一处不完美,没有一处不诱人。

    她的头发是棕色的,随意披散略微弯曲,带着自然的波浪。她的五官分开了看也许并不完美,颧骨略微有些高,眼窝略微有些深,嘴唇略微有些厚,但这样的五官合在一起却成了一种精巧地设计,尤其是她棕色略带蔚蓝地眼珠。就像一双带着吸力地漩涡,使你不自觉的入迷。她的肤色不像何芙忒娜牛奶般的纯白,略微喧点浅棕,却更有诱惑的气息。

    她和阿芙忒娜站在一起,白少流心里莫名想起一句话——天使与魔鬼。此魔鬼非彼魔鬼,而是激起男人心中冲动地魔鬼。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魔鬼。

    小白是在刘仙岭主峰相邻的另一座小山顶上看见这些人的,距离很远,但是以他的眼力可以看清。这些人从山脚下钻入了树丛,来到了海恩特被杀的地方,茂盛的枝叶挡住了小白的视线。小白皱眉道:“新来了不认识的一男一女,我看那男地与阿芙忒娜长的很像,很可能是她弟弟,听说她有个弟弟。”

    烟北雨吃惊的问:“白总。这么远你也能看清楚?”

    白少流笑着说:“我天生眼睛好,修行道法之后眼力就更好了。不过他们现在钻到树林里去了我也看不清,可以试试听他们在说什么。”

    烟北雨:“白总也是天生耳朵好吗?”

    白少流:“这倒不是天生的,耳神通中的谛听之术你听说过吗?你的感觉敏锐,资质也不错的,学会形神相合,又能形神相安一体的话,也可以试试谛听之术。”

    烟北雨:“怎么试?”

    白少流:“口诀、心法有很多种,我所学是最简单的种,你听好了……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息。闻息而断外缘之声,内息外感复可听闻。……你现在就坐下试试。”白少流毫不藏私,当场就把他从丹游成那里听说的谛听术,然后又特意去请教白毛地心法口诀当场传授给烟北雨。

    烟北雨坐下试了试摇头道:“那么远我听不清。”

    白少流:“此处不清静你心中也静,再说功夫未到。以后再好好修炼吧。……现在我们退到山那边去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去),我也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我们有神通他们也有,小心不要被发现了。”

    小白近日得星髓之助,修行一日千里,虽然境界突破还未得,但是神训之深远以(已)远非当初可比,因此发动谛听之术可以清楚的听到那边五人的谈话。这谛听之术真是神奇,根据各人的话语还能听出各人心中地情绪,而且还能大概判断他们的动作与位置。也许这种神奇并非谛听术所有,而是小白还有其它特异神通。

    只听鲁兹主教说道:“阿狄罗。不要用傀眼术,他书房里那把剑会刺痛你的眼睛。直接用望远镜看,你看见了吗?”

    那名叫阿狄罗的男子应该就是阿芙忒娜的弟弟,接过望远镜一边看一边说:“看见了,鲁兹,据你暗中调查,杀海恩特的凶器就是一把东方传统的宝剑,乌由警方也是这个结论是不是?

    鲁兹主教:“是的,尸体上的伤口完全能证明这一点。“

    阿芙忒娜在旁边心情复杂的说了一句:“也不能断定凶器就是那把剑,杀海恩特地就是那个人,据我所知他不会剑术,也不可能与海恩特斗剑。“

    旁边那个穿黑衣的女人说话了,声音中带着深深地仇恨还有复杂的悔意:“那个人不是警方的嫌疑人,但是我们都清楚凶手就是他。海恩特是为了维护维纳家族的荣誉才到这里来,结界被他杀了,否则谁能无声无息的杀了他?一定是他!……阿娜,你到现在还要替那个人说话吗?”

    阿芙忒娜:“我没有丝毫企图为谁辨解,我只想知道真相!”

    灵顿侯爵:“想知道真相,可以去看一眼那把宝剑,我们不是拿到了乌由法医提供的凶器图样吗?比对一下。”

    这时阿狄罗突然道:“有人把窗帘拉上了,屋子里有人。”

    鲁兹主教:“那一定是风君子本人,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应该已经出门了,而他刚刚起床。”

    阿芙忒娜回头看了一眼鲁兹主教,眼神中有疑问:“主教大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鲁兹的声音像是在掩饰什么:“身为乌由教区的主教,我也不得不关注这个人地行动,他的生活很有规律不难知道。……嗯。你们感觉出来了吗?好像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

    阿狄罗、灵顿、还有那女子一起摇头:“没发现,刚才我们已经用傀眼术搜查了四周。”

    阿芙忒娜却也点头道:“不对,应该有人在观察我们,我也有感觉,这人应该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灵顿突然说:“会不会是风君子?他刚才拉上窗帘是发现我们了?……能发现我们也能发现海恩特,我推测海恩特在这里监视他。被他在家中发现然后到山中质问,于是起了冲突。”

    阿芙忒娜:“这只是侯爵先生的推测。”

    陌生女子突然很激动的说:“可这是最合理的推测!”

    鲁兹主教:“零点相就在眼前,为什么不去问一问呢?不要忘了海恩特地遗言——昆仑修行人,维纳家庭的耻辱。这能说谁呢?”

    陌生女子:“我也要去,现在就去。”

    阿芙忒娜劝阻道:“伊娃,我理解你对丈夫的感情,但你现在的情绪太激动,事情还没有查清。你去能做什么呢?”原来那女子叫伊娃,是海恩特的遗孀。

    阿狄罗:“不调查永远不知道真相!再说凶手是不是他重要吗?海恩特之死一定与他有关,如果不是这个风君子,海恩特不会死。现在去敲开他的门,我陪着你一起。

    鲁兹主教:“维纳姐弟去拜访风君子我看比较合适,肯迪夫人还是不要去了,我们三人留在这里,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会立刻支援。我不信凭我们五人还斗不过一个风君子。”

    阿芙忒娜:“阿狄罗陪我去吧,那里是民居,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就算要格斗。也不可能在那个地方,我们五人的魔法会把这里夷为平地的,这是不允许出现地情况。”

    阿狄罗:“我倒要看看,他是否像传闻中的那样强大可怕,也许根本就是不足为惧的贱民。”

    小白在另一座山后偷听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对烟北雨道:“有人要去风先生家,我也得去。你留在这里,等他们走后再仔细勘察一番,有什么发现回头告诉我。”

    烟北雨:“白总也要去?一定要小心,那五个人都不好对付。”

    白少流摇头道:“岂止不好对付,任何一个人我都还不一定对手,不过我不是去打架的,只是露个面,提醒他们一声不仅仅有他们在暗中关注此事,见到风先生也最好客气一点。”

    小白交代完毕也下山走了。飞快的从另一个方向绕到了小区的另一个入口,向风君子所住的那栋楼走去。他倒是不担心维纳姐弟能在这个居民小区里施展魔法搞出多大动静。但是他也担心那个阿秋罗会用什么阴险的手段,比如像灵顿侯爵那样拿出钢珠枪来,总之小白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风先生一个人在家,说不定真有危险,小白如果在场的话维纳姐弟的一些阴毒手段就不方便施展了。

    他下山地时候心里也觉得奇怪,那五个人看起来都是西方魔法高手,但其中有一个人让他很意外,就是鲁兹主教。五人当中魔法修为最高的竟然是阿芙忒娜与鲁兹主教,阿芙忒娜的厉害他知道,鲁兹主教的魔法修为居然超过灵顿等人是他没想到的,那五个人当中只有鲁兹与阿芙忒娜查觉到有人暗中偷听。

    维纳姐弟下山向对面地居民区走去,地方不远但走过去却需要绕一个大弯从小区的正门进入。看见他们地身影消失在小区正门里的楼群中,灵顿侯爵对鲁兹主教道:“主教大人,您就是因为海恩特的事情突然招回了所有教廷的人员,让我一个人留在赏酒家吗?”

    灵顿的语气中有明显的不满,那天他布置好了以防万一的准备,可是小白来的时候人都让鲁兹主教下令撤走了,幸亏对方没有大举冲突的准备,否则还真不好应对。鲁兹笑着说道:“尊贵的骑士您误会了,我得到了海恩特地死讯,认为教廷有更强大的敌人需要应对。所以要集合所有地力量。……而事实上,我们来迟了,没有追到凶手!”

    伊娃在颤声问道:“只有谢赫一个人听见了我丈夫的遗言,他真的只说了那么两句话吗?”

    鲁兹主教:“是的,就是那么两句话‘昆仑修行人,维纳家族的耻辱。’谢赫也想救他。可是他伤的太重了。”伊娃闻言眼泪流了下来,她不是在看风君子地窗户,而是看维纳姐弟消失的方向。

    白少流与维纳姐弟分别是从左右两边走向风君子所住的单元楼道口,老远小白就打招呼:“这不是维纳小姐吗?好久不见了!你也是来找风先生的吗?这位是……”

    维纳看见小白也吃了一惊,不知为什么她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站在楼道门口回答:“这位是我的弟弟阿狄罗-维纳,既然白先生对教廷不陌生我也就明说了,他是教廷中荣耀的神殿骑士。……阿狄罗。这位是乌由的白少流先生,他是风先生的朋友,也是顾影地朋友。”

    白少流很有礼貌的点点头,向阿狄罗伸出手道:“你好,认识维纳先生深感荣幸,以后请多关照,叫我小白就行。”

    阿狄罗一脸倨傲之色,抬起手只是用指尖轻轻搭了小白手一下算是握过了,淡淡的说道:“你叫白少流,我在神殿圣教廷中听说过这个名字。”

    一看他就没把小白放在眼里。那副自高自大的样子都写在脸上,小白仍然笑呵呵的说:“维纳先生可以和我谈神圣教廷的事情,不过在风先生面前最好不要说这些话,他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志虚国公民,并不了解你们那些神圣的事情。……我来按门铃吧。”

    小白说完话也不等阿狄罗回答就按响了门铃。对讲机里传来风君子的声音:“哪位啊?楼道门锁是坏的,直接上来就行。”

    小白在对讲机里答道:“风先生。我是小白,这里还有维纳小姐,我们一起来看看你。”

    风君子:“上来吧!”

    进门地时候又有一点小小的意外,风君子家有客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客人,一位穿着警服的警察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小白进门自来熟,顺手就打开鞋柜拿出一双拖鞋扔在阿狄罗的脚下:“维纳先生,换鞋!……风先生,您家有客人啊?不打扰吧?”

    风君子:“不打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地中学同学常武。现任乌由警察局副局长,小白叫常局。”

    常武也站起身来笑道:“不用那样,叫我老常就行。……小风,你家还来外宾啊,这位是维纳小姐吧?我在电视上见过。……既然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还没等风君子说话,小白上前一步拦住了常武:“常局长吗?我好几次听萧正容萧师父提起过你,怎么刚来你就走呢,我还正好有事找你呢,就再坐一会吧。”

    常武:“你就是白少流?乌由第一高手,黑龙帮的供奉,我和你坐在一起合适吗?”

    风君子一把按住常武地肩膀:“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在我家,脱了警服你和我们一样,继续坐着吧。……维纳小姐请这边坐,这位是你弟弟吧?”

    阿狄罗一直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风君子,听风君子这么问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我们见过面吗?”

    风君子摇摇头:“没见过,但是我听说过维纳小姐有个弟弟,今天看你们的五官面貌很相似,所以就猜测一下。”

    阿芙忒娜:“风先生猜的没错,他就是我弟弟阿狄罗,……这位是风先生,我想不用再介绍了。”

    小白也站在那里看他们几个人说话,突然发现沙发上的常武冲他勾手,就凑过去挨着常武坐下,常武在小白耳边小声问道:“我知道你和风君子的关系,但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那个男的面色很不善,像是来找茬地,风君子欠他钱吗?”

    小白也小声答道:“常局啊,你猜的不错,他真是来找麻烦地,幸亏你在这里。所以我刚才没让你走。”

    这时阿芙忒娜与阿狄罗已经进屋坐下,一左一右坐在单人沙发上,长沙发上坐着小白与常武,风君子搬了张凳子坐在茶几对面,边倒茶一边问:“你们三位怎么到一起了?今天找我有事吗?”

    白少流:“我就是路过来看看风先生,与这两位是在门口巧遇上地。”

    风君子笑了:“你也是来的巧。一大早老常上门把我叫起来了,否则我现在应该刚起床还在刷牙呢。……维纳小姐,现在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风君子突然问阿芙忒娜身体感觉如何,阿芙忒娜一愣:“我的身体?”

    风君子:“是啊,上次来我给了你那瓶昆仑九州土,专治各种不用,你用没用?”

    阿芙忒娜:“哦,你说那瓶药啊?我还没用。不过谢谢你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今天来,是有事想请风先生帮忙。”

    风君子:“有事就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

    阿狄罗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请问风先生是不是有一把剑,我们想验一验。”

    风君子有些疑惑的说道:“你——剑?”听见这话小白和常武都想笑,却也都很有礼貌的忍住了。

    阿芙忒娜解释道:“是这样地,我们想借风先生那把宝剑看一眼,不知道可不可以?”

    风君子哈哈一笑:“我听说西方的贵族大多爱好收藏古董,怎么,看上我的天心剑了?让你们看一眼没关系。不过话说在前头,这把剑多少钱我也不卖。”说完起身去了书房,捧着天心剑出来,递到阿芙忒娜的手上又叮嘱道:“小心点,这虽是古剑。却非常锋利,不要伤着自己的手。”

    阿芙忒娜接过剑。这时就见有两个人举止都有点反常,小白往后一仰靠到了沙发弟上差点没滑下去,阿狄罗本来已经站起身来,突然身体一晃没站稳又一屁股摔回到沙发上。怎么回事?因为那把剑太特殊了,杀气也太重了。平常的时候感觉不出来,可一旦用神识去感应窥测,就觉得凌厉杀机扑面而来,不由自主想躲闪。阿芙忒娜上次来过,在书房里也见过这把剑知道它的特别。可白少流与阿狄罗并不清楚。

    看见小白与阿狄罗的反应常武笑了:“这把剑杀气相当重地,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是有灵性的。我当警察这么多年邪门事也碰到过不少,一看这把剑就感觉它杀过很多人。”

    白少流好奇的问:“常局能看出来凶器杀没杀过人?这是特异功能吗?”

    常武摇摇头:“不算什么特异功能,你如果干弄侦时间长了也可能会这样,就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它虽然不能当证据,但有时候对破案还算有帮助,可能是一种经验吧,或者是一种直觉。”

    阿狄罗问道:“这把剑杀过人吗?”眼神中露出了逼问之意。

    风君子淡淡的说了四个字:“杀人无数!”

    阿狄罗神色一寒:“风先生当着警察的面这么说话,难道就不怕上帝的惩罚吗?”

    风君子一歪头,斜着眼睛看着阿狄罗,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略带嘲笑的说道:“维纳先生胡说什么呢?这把剑杀人无数,可人又不是我杀的!……这是一柄千年古剑,拥有它地人曾经有不少是纵横疆场上的将军,还有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你说它杀过多少人?……原先它不在我家的时候,天天夜里都有哭鸣声。”

    白少流:“宝刃匣中夜有声!这句古诗我听过,这把剑夜里也会鸣啸吗?”

    风君子:“原先是会的,可是挂在我地书房中之后,夜里也就没有响声了。”

    风君子谈起了宝剑的来历,阿芙忒娜也将这三尽长剑抽了出来,剑身如一泓秋水闪着寒光。这时阿狄罗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两两并列地四条线,对阿芙忒娜说道:“拿剑身比一比,看看尺寸对不对?”

    阿芙忒娜将剑身放在纸面上,剑尖稍微下出去一点的位置,有两条线与剑刃恰恰吻合。阿狄罗与阿芙忒娜的脸色都变了,这时就听见叮当几声响,只见常武沉着脸站了起来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手铐,他指着阿狄罗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这张图样不应该出现在你手中,你能解释一下从哪里得到的吗?”

TOP

 

128、勃然喝退贼骨轻

阿秋罗一看风君子这把剑与凶器的尺寸恰好吻合,目露凶光抬头还没说话,常武已经拿着手铐指着他问话。所以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大家都站了起来,主人风君子挡住了常武的手:“老常,好好的在我家掏什么手铐?”

    常武一摆手:“风君子,这不关你的事!……维纳先生,你手里的那份图样我见过,是从警察局刑侦大队技术科拿出来的,是一件凶杀案的凶器尺寸与形状。这种东西属于内控材料,与侦办无关的人员无权拿走,如果出现在你手里要么就是有内部人员违纪,要么就是你非法窃取。……按程序我应该带你回去接受调查,希望你主动配合,这样我就没必要给你带上手铐。”

    风君子一看常武说翻脸就翻脸,要把阿秋罗带走,赶紧劝道:“老常,你先别乱来,把话问清楚再说。……维纳先生,到底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不就完了?”

    阿秋罗阴着脸丝毫没有把常武和他手上的手铐放在眼里,直视着风君子问道:“我倒想听听你的解释,你的剑为什么与杀害海思特的凶器一模一样?”

    风君子:“海思特?就是那个三天前在我家附近被杀的郁金香公国人吗?你来晚了,这位常警官早上已经来做过调查笔录了。”

    阿芙忒娜一直盯着风君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现在突然问道:“常警官。风君子是犯罪嫌疑人吗?”

    常武看了看这几个人,又坐了下去把手铐放在茶几上:“不是,嫌疑已经排除了。实话告诉你们,昨天有人打举报电话向警方提供线索,说本市市民风君子家中有一把宝剑,就是杀害海思特的凶器。今天我已经做过走访调查。有十几位证人证明安发当时风君子从家中出来买烟,在小区门前逗狗,后来又在楼门口陪几位老人家聊天。”

    阿芙忒娜:“那这把剑呢?”

    常武一指沙发旁边的一个工具箱:“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地?我今天就是上门为这把剑取样,痕迹检验已经做完了,没有发现任何证据。”

    阿秋罗:“警官先生,三天时间有的是办法让凶器不留下任何痕迹。”

    常武也没有好脸色,盯着阿秋罗道:“先生,您似乎对我们警方的工作很感兴趣?那我告诉你吧。仅仅是这两天两夜,我们在整个乌由市一共找到一百七十多把宝剑,其形状尺寸与杀害海思特的凶器相同,这证明不了什么。但是我们都做了调查,包括风君子,他的嫌疑已经排除了。……我是因为礼貌才对你这么耐心,你并非乌由警方人员,怎么会有警方材料,这些东西在案件没有侦破之前是不应该向外界泄露的。”

    阿秋罗傲然道:“我有必要回答你地问题吗?”

    常武笑了:“你不回答也得回答。”说着话又拍了拍茶几上的手铐。

    这时阿芙忒娜把剑和剑鞘都还给了风君子,也回到了沙发上坐下。她向常武说道:“警官先生,我想需要解释一下,死者是我们维纳家族的亲戚,他是我的远房堂妹伊娃的丈夫。亲人被害理当关心,所以我们找人了解了一下案情。”

    常武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被害人家属向警方了解案情。我们如实告知进展是义务,但侦破材料是不应该交给你们的。”

    阿秋罗冷冷的数道:“这是乌由警察局关局长亲自提供地。你去问你的上司吧!”

    常武神色一变眉头紧锁,风君子突然对他挤了挤眼睛道:“常武,你就在这里组笔录吧,就像刚才调查我那样?”

    常武点了点头,扭头对阿秋罗说:“如果您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我的上司是严重违纪,而你的行为也是违法的。我现在需要做一个谈话笔录,记录需要你签字确认,过程也会录音。你可选择就在这里,也可有随我会警察局。”

    阿秋罗站了起来:“可是我没必要!”

    常武动也不动面不改色道:“维纳先生。我不是请求你,听说你是一位贵族,那就应该明白法纪,我代表的是乌由警方。请你坐下,把那张图样交给我,同时出示你的证件。……你可以选择对抗,但应该知道后果。”

    这时阿芙忒娜说了一句:“阿秋罗,你坐下吧,你确实应该这么做。”

    阿秋罗:“阿娜,你怎么……”

    阿芙忒娜::“就算在郁金香公国,我们也应该如此,这位警官在履行他的职责。”

    阿秋罗坐下了,拿起桌上地手铐卡卡两声扣在自己的双腕上,然后双手一抖手铐又落到了茶几上,他冷笑着看着常武说道:“警官先生你看见了吗?您根本就带不走我,不过我有我的修养,决定配合你,你想问什么问题?”

    风君子看着阿秋罗有点发呆,只听常武道:“您会不会脱铐术不在我的调查范围之内,请你首先出示证件。”

    阿秋罗从怀中取出护照扔在了桌子上:“算你走运,护照今天正好带在身上,好好看吧。”

    风君子突然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

    众人吓了一跳,小白与阿芙忒娜齐声问道:“你想起什么来了?”

    风君子:“脱铐术,我见过,小白,那个老罗也会你知道吗?常武,你也认识老罗的。”原来他想起来地是这个,他说的那个老罗就是河洛集团地罗兵,众人给他这一惊一乍搞的哭笑不得。

    常武仔细看了看阿秋罗的护照,一边说一边在一个本上记录:“阿秋罗-维纳,你是四天前入境地。就在海思特被杀的前一天。……请问这张凶器图样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阿秋罗:“昨天晚上。”

    常武:“从什么人手里拿到的?”

    阿秋罗:“一位律师,名字叫赵林,是维纳家族在志虚国所有产业投资的法律顾问,我委托他去了解海思特的案件进展情况。据他说这张图样是乌由警察局关德美局长提供地,是杀害海思特的凶器图样,并且说如果有线索欢迎提供给警方。”阿秋罗道也不傻。没有说出鲁兹主教地名字,而把图样的事情推给了一名专业律师。

    他话一出口小白就感觉到他在撒谎,常武也暗地里皱眉。其实这种图样流失事情可大可小,顶多算个内部违纪,如果是关局长干的恐怕也不好追究。他接着又问:“那请问你今天到风君子家里来,拿出图样比对他宝剑又是为什么?”

    阿秋罗:“我的姐姐曾经到风先生家做过客,知道他有一柄宝剑,而海思特就死在不远的地方。所以我想来看一眼。”

    常武又简单问了几个问题,阿秋罗地回答滴水不漏,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这时风君子笑呵呵的问道:“常武,你问完了吗?”

    常武:“问完了,维纳先生,请您签个字按个手印。”阿秋罗签完字将自己的护照收了回去,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尴尬。

    听见常武说问完了,风君子站了起来,刚才还笑呵呵的表情突然变了,就像挂了一层寒霜。他冷冷的瞪着阿秋罗。抬起一只手指着门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楚的说了四个字:“你,滚出去!”

    “你说什么?”阿秋罗吃了一惊。

    “你***给我滚!”风君子突然发怒了,大喝一声震得客厅的窗户都嗡嗡响,看他地表情怒气升腾几乎连头发都站起来了。他这句粗话出口阿秋罗也是徒然发怒。站起身来却没有来得及有别的反应,风君子忽然一挥手中的天心剑。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在坐的阿芙忒娜、小白包括阿秋罗本人都是高手,却没有来得及阻挡,因为风君子离阿秋罗比较吃了大苦头了,他直接从沙发旁飞身后退摔出了大门外,拖鞋留在进门处的地毯上,他自己穿进门地那双鞋也飞到了楼道里。

    怎么回事?阿秋罗刚刚站起身来也要发怒,风君子突然凌空挥剑。刹那间阿秋罗只觉得一片阴寒杀气透骨而来。耳边就像有成千上万的阴魂呜咽咆哮。他不由自主地运用魔法力抵抗,这个用魔法还好。一用魔法就像撞在一片看不见的阴森力量上,剑上散发的杀气似有实质,把他直接逼出了房门。

    所有人都感觉到风君子怒意磅礴,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其他人坐在沙发上连气都喘不出来。但是风君子手中剑一挥而过,这种力量瞬间就消失了。看上去就像阿秋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路飞身后退到门口,后背撞开了没锁好的防盗门摔到了楼道上,脚上的拖鞋丢了,却把自己两只鞋也踢出了门。

    “风君子!”阿芙忒娜此时也站起身来,脸色突变金发无风飞扬,刚才那一下阿芙忒娜差点误以为风君子想杀了阿秋罗,等反应过来才发现阿秋罗已经摔出了门外,看样子并没有受伤。

    没等阿芙忒娜继续说话,风君子一横剑已经转过身来对着阿芙忒娜道:“维纳小姐,我一直很尊敬你,但这就是你们的做客之道吗?跑到我家里要看我的宝剑,原来是想当面指人为凶,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把自己当什么人?怀疑我可以向警方举报,就像那个打匿名电话地一样,但你们没有资格上门做这种事!”

    一看气氛不对小白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跳过茶几落在风君子与阿芙忒娜之间,一手挡住了风君子的胳膊劝道:“风先生你别生气,何苦和他们一般见识,快把剑收起来。……维纳小姐,您最好当面向风先生道歉。”

    阿芙忒娜站在那里白皙地脸庞涨的通红。呼吸急促高耸地胸脯起伏不定,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风君子收剑还鞘,脸上的怒气已消,淡淡的说道:“世界上就有那么一种人,不论你待他如何好,他们都认为是理所应当。如果有一点不满足,就会视你为异类仇敌。……不要忘了,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欠谁什么,你走吧,像你弟弟一样滚出去!……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脾气也不好,不够礼貌,也不需要有礼貌。”说完这句话他的表情有一些疲倦。收剑还鞘又坐回到椅子上。

    这时门外的阿秋罗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一脸恨意还带着惊慌,却没敢再踏进门来。不知道为什么阿芙忒娜的眼圈突然红了,想流泪却忍着没有流下来,一言不发走了出去。关门声传来,维纳姐弟都走了。

    常武走了过来拍着风君子地肩膀道:“小风啊,我真没见过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在我印象中你很少发火。”

    风君子苦笑:“是吗?很多人都说我这个人有仙风道骨,就应该没脾气,都是***扯蛋!……我的脾气确实很好。但脾气也是很大,小白,你说是不是?”

    白少流:“是的是的,风先生该发火,他们也太不像话了。……您刚才那一剑是怎么回事。好威风的一剑,我还不知道您有这么高超的剑术?”

    风君子一脸茫然:“剑术?什么剑术?我刚才就是指了他一下要他滚。他自己理亏做贼心虚就滚了,我可没伤他一根汗毛,常警官你看得清清楚楚吧?”

    常武:“我看清楚了,是他自己滚地,不过你刚才那怒气腾腾的样子把我也吓了一跳。……以后他们再来上门骚扰,你干脆直接报警好了。”

    风君子:“不好意思,我的一点小事给你添麻烦了,你坐,我还有话要问。”

    常武又回到沙发上坐下:“多年老朋友了。谈什么麻烦不麻烦,有事你就说。”

    风君子:“你说有人打匿名电话举报我。是什么时候?”

    常武:“前天中午,本来我不在专案组值班,看同事们太辛苦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替了一下班,恰好接到了这个电话。我也吓了一跳,赶紧记录下来亲自来做调查,也好给你免了这一场麻烦。”

    风君子:“真是个好警官,连我你都要调查,行,调查就调查吧。”

    常武:“你别误会,这四例行公事,接到举报有线索我们都是要查的,我亲自来不是更方便吗?”

    风君子:“是啊,至少你常局过问了,我不会像那个拣破烂的那样莫名其妙被人带走。”

    白少流一听此言插嘴道:“风先生也知道有个捡破烂的被带走了?”

    风君子:“怎么不知道?我亲眼看着他被押上警车的。”

    白少流赶紧道:“风先生,常局长,我今天来还真有事找你们,那个拣破烂的我认识,他的老婆孩子在等着警察放人呢。”

    风君子一摆手:“这事待会说,小白,你最近也混上黑道了,那我问你,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出来,今天就算考考你。”

    白少流:“考我?……常局长,请问警方有没有对外界公布过杀死海思特的凶器是什么?”

    常武:“当然没有,这对破案没有好处,也违反程序。”

    白少流又道:“那我多嘴再问一句,法医的鉴定结果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常武:“关于凶器确定的结果前天上午刚刚出来,这已经算快地了,毕竟当时凶杀案才发生一天多时间。”

    白少流:“那就说明除了警察,没人知道杀海思特的凶器是什么?”

    常武笑了:“小子你有两下子啊,确实是这里不对劲,除了警察之外,其实还有凶手自己知道。”

    白少流:“可是打电话地那个人举报风先生,说风先生家里有一把剑就是杀人凶器,你说这人会是谁呢?”

    常武:“不会是警察,要是警察内部有人怀疑风君子,比如说我,直接提供线索就可以了,不会打这个明显可疑的电话。”

    白少流:“那这个人就与凶手有关,至少他知道案发的经过。”

    话说到这里风君子恨恨的说了一声:“***,有人想陷害老子!”

    常武安慰道:“仅凭一把剑陷害不了你,从法律上来讲你根本不是嫌疑人,而且现在你的嫌疑已经排除了。”

    白少流摇头:“那可未必,恐怕有人根本就没有指望警察,仅仅是想造这个风声,今天那一男一女来了,就说明风声已经出去了,有人故意传言是丰风先生杀了海思特,不明真相的人会来找麻烦的。”

TOP

 

129、内外身心了然境

风君子哼声一笑:“这倒不怕,找麻烦有警察。”

    常武也让他给逗笑了:“小风,你又把话说倒了,是‘有麻烦找警察’!”

    风君子转头看小白:“小白,有一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白少流立刻点头:“我明白,风先生是想让我追查什么人打的电话,这是找出真凶的线索。……常局长,有电话记录吗?”

    常武:“我查过了,是从一个公共电话打来的。……不过,风君子你真要让白少流查这件事吗?不要忘了警察也在查。”

    风君子反问:“这个案子是你负责吗?”

    常武:“不是,关局长亲自主抓。”

    风君子:“那不就结了,指望他不如指望黑龙帮,至少我觉得小白做事更方便,求你个人情,详细资料提供给小白,让他和黑龙帮的人去查。”

    常武:“这可是违纪的!”

    风君子:“违纪吗?我看未必!刚刚你放走的那个洋人才是真正违纪了,违纪的还有你们关局长,假如那个阿狄罗说的是真话。”

    常武叹了一口气:“好吧,小白待会跟我走一趟。……对了,听说烟北雨在黑龙帮,那人可是一把好手,可以让他去查。”

    风君子一挥手:“走吧,你们走我也走,今天上班有点迟了。”

    白少流:“常局长,我还有事求你,那个拣破烂的……”

    常武:“你怎么什么事都管?跟我一起走我捎你一程。有什么话到车上说。”

    常武与小白出门,开车送风君子上班,顺道也捎小白一程,在车上常武给了小白一个公用电话的地址还有一盒电话录音带拷贝,让他拿着这些东西交给黑龙帮地烟北雨。小白提到了破烂大王的事,常武想了想告诉他:“你要不嫌麻烦的话就请个律师去要人。我再打声招呼,当场就能放出来。”

    这三个人一车走了,齐仙岭上五个人之间却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论。阿芙忒娜与阿狄罗回到齐仙岭,与灵顿等人会合向上一直走到山顶,他们俩人一直不说话,鲁兹主教终于忍不住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阿狄罗:“有,凶手就是风君子!”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

    阿芙忒娜惊讶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没有看见警察在他家调查吗?他已经排除做案嫌疑了。”

    阿狄罗:“错,我认为已经可以确定是他杀人。”

    阿芙忒娜:“可是他有不在场的证据?”

    阿狄罗不问阿芙忒娜却问鲁兹主教:“主教大人。请问对于那种人来说,不在场地证据有意义吗?”

    鲁兹主教:“如果他真是昆仑修行人中的前辈大宗师,不在场的证据没有意义,别人看见了他可能是幻像,也可能是分身。”

    灵顿侯爵:“话也能这么说,但有其它的证据吗?阿狄罗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阿狄罗一指阿芙忒娜:“我和阿娜亲眼所见。”

    阿芙忒娜疑惑地问:“我没有看见什么,海恩特被杀时我们也不在这里。”

    阿狄罗又问鲁兹主教:“我们已经看过这座山的地形,能不能推测当时的经过?”

    鲁兹主教:“要么是两个人无声无息的从山上斗剑直到山下,要么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凶手站在这里直接出了一剑。将海恩特逼飞到山下并杀了他。”

    伊娃面露惊叹之色:“什么人有这么高超地剑术?”

    鲁兹主教:“这样的高手天下罕见但也不是没有,比如神圣冈比底斯山最高骑士训练营的福帝摩总导师,完全有这样的本领。”

    伊娃:“我不明白这和福帝摩长老有什么关系?”

    鲁兹主教:“这只是个比喻,现在的问题是风君子有这样的剑术吗?”

    阿狄罗:“当然有,我刚刚领教。在他家被一剑逼出了房门。阿娜,你就在旁边应该看的清清楚楚。那样的一剑海恩特能挡得住、躲得过吗?如果风君子站在此处象那样挥手一剑,海恩特会不会飞退到山下丧命?”

    阿芙忒娜:“我看的清楚,他那一剑只是随手而发,并没有用任何魔法力,主要是那把剑上凝聚的特殊气息,千年以来亡于剑下地灵魂怨念、恐惧、杀意在他手中形成了一种力量,是那股力量把你逼出去的。阿狄罗,身为神殿骑士,你的魔法武技修炼、还有眼力和经验都还需要锻炼。”

    阿狄罗:“你比我更强大更有经验。看到的事情也更多,那我只问你一句——那一剑能不能杀了海恩特。就和我们推测的案发现场一样?你不要再为他辩解,我们也不谈任何假设,只问一句实话,能还是不能?”

    阿芙忒娜低下头,挣扎着说了一个字:“能!”然后又抬头说道:“天下有这种本领地不止他一个人,不能因为强大而指责他。”

    鲁兹主教:“可是天下有这样本领的人不是随处可见地,至少在乌由恐怕只有他。……一个人不能因为强大受指责,可是如果邪恶的力量强大的话,就必须消灭。……海恩特在这里监视显然想对他不利,他有那把剑,也有一剑杀人的神通,难道还会是别人吗?”

    灵顿侯爵:“在这个地方,以那种方式,杀了海恩特,不会是别人,结果已经可以确定了。”

    风君子一怒挥剑把阿狄罗逼出房门,没想到这一剑却成了鲁兹主教等人认定他杀了海恩特的证据。这些人显然就是要想方设法证明风君子就是凶手,他们已经说了海恩特死在齐仙岭的过程可能有两种。现在不谈另一种却只谈一剑杀人地那种推断。阿芙忒娜回头看着风君子的书房窗外,眼神有些茫然她已经走神了,没有继续听灵顿等人在说什么。

    她想起了风君子勃然而怒、舌绽春雷的神态,依稀又见了当年那个少年地影子。二十三年前在亚特兰大洋的上空,那个笑眯眯地少年因为她一句“异教徒”地呵斥,突然间勃然大怒。朝她挥出了“凶器”黑如意。那是她永远抹不去的回忆,开始是耻辱,后来变得有些苦涩,再后来又变的说不出的神秘,到现在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

    因为风君子赠送的青春之泉,她可以永驻青春,可今天的风君子两鬓已经有了白发,阿芙忒娜看见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有些酸酸的。今天看见风君子一路挥剑。那一声喝恍惚又回到了当年,阿芙忒娜当时就觉得心神一荡,可紧接着风君子也训斥了她一顿,很不客气的把她赶出来。

    阿狄罗等人断定风君子是凶手,虽然没有直接地证据,可说的话又是句句在理。阿芙忒娜已经不想听了,她脑海里迷茫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样子有些出神,伊娃的样子也差不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山下海恩特遇难的地方。有泪水在眼圈里打转。阿狄罗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伊娃,不要太难过了!”

    伊娃就像被咬了一口一样突然缩回了手,人也往旁边闪了几步:“他就是在这里死的,他的灵魂还在天国看着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来面对明显无法对抗的强大敌人,他是在寻找归宿与答案吗?”

    她地神智有些不清醒。阿狄罗又问:“伊娃,你到底怎么了?”

    伊娃突然一转头看着阿狄罗。水汪汪的眼睛中尽是悔恨之意:“我明白,你也应该明白的,他为什么要选择一个自己无法对抗的敌人?他想解脱!……他的死,是我地错。”

    灵顿侯爵走过来安慰道:“肯迪夫人您怎么可以这么说?杀他的人是风君子。”

    伊娃:“我知道了,我一定要为海恩特报仇。”

    阿狄罗有些着急,过来拉伊娃地衣袖:“你不能去,他太强大了,你不是对手。”

    伊娃一闪身退后两步:“我一定要为海恩特报仇;否则我这一生的灵魂都会不安。你呢?难道你怕了?”说完话也不顾众人,转身飞快的下了山独自走了。阿狄罗在她身后喊道:“伊娃。不要太冲动,会有危险!”

    “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想再见你,海恩特的仇我一定要报,哪怕像他一样死去!”伊娃的声音远远传来,人一路而去连头都没回。

    阿狄罗站在那里神色很古怪,伊娃问他是不是怕了风君子?确实是,刚才那一剑之威到现在阿狄罗仍然是心惊胆寒,不敢再面对这个强大的敌人。这和灵顿侯爵的感觉一样,自从公园中企图暗害风君子却差点杀了自己之后,已经不敢亲自动手对付风君子了,所以他才会答应小白的条件。但除了恐惧之外,阿狄罗眼中还有另一种复杂的神情。

    鲁兹神官看着伊娃远去地背景,又看了看阿狄罗,眼神中有一丝笑意一闪而过,他说道:“肯迪夫人要为丈夫报仇,我相信不少人愿意帮助他,对付风君子需要合众人之力。……维纳小姐,您认为呢?”

    阿芙忒娜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也许只有上帝才能告诉我,万能的主,请指引我方向。”

    ……

    伊娃铁了心要杀风君子,可是在乌由闹市中不是那么容易找到机会下手地,需要等一个能掩人耳目的机会,就算没有机会也要想办法创造机会。白少流派了一个人留在齐仙岭附近监视动静,也发现了伊娃天天都会来齐仙岭,站在山中以仇恨的目光看着远处风君子的书房窗户。白少流派的这个人是他手下现在地第一高手,就是那个狼人吴桐。

    星髓真的是好东西,小白带着吴桐修行“外境内摄”。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收效比以前两个月都要明显,吴桐与小白已经安然度过了“魔境劫”。在星髓的帮助下,吴桐的心魔被洗练一空,狂躁的压抑被释放到无边无际处散尽,复归于冷静。现在地吴桐是一只真正的人狼。他不需要失去控制,而可以随时运用自己强大的能力。

    狼人的速度可以与小白媲美,爆发力惊人,感觉与反应超常的敏锐,无论是做监视者还是做保护者都是最佳的人选。对于吴桐来说,这也算是修行大成的一个台阶,可以说是古往今来最特殊的一位狼人。

    修行大成地可不止吴桐,因为是小白带着他一起修行的。是以一人的念力心境合两人的修行,吴桐有什么成就小白也有。理论上小白也掌握了狼人那种狂化的能力,但是他和吴桐还不太一样,吴桐这种能力已经是随时具备的常态,小白要想变成狼人那样要给自己施魔境心法才行,短期内极大的加速神气消耗,从而获得更大的力量与更快的速度更超常的反应。

    白少流获得地成就可不止这一点,他的摄欲心观修行终于大成。就在拜访风君子之后的那天夜里,小白在英流河里静坐修炼内息外感之术,突然间只觉身心内外一片光明了无分别。内息不再于内,外感也不再于外,内外相容方生不息。突然进入这种状态,就算他想再修习内息外感也不可能,此境界已破!

    这天他从水中冉冉升起。就像英流河之神,不过这位河神先生样子有点不雅。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短裤,光着脚丫脚踏河面走向岸边。清尘站在岸边张大了嘴看着他,小白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清尘:“小白哥,你没发现自己变了吗?”

    白少流:“怎么变了?我也觉得我最近变帅了!”

    小白喜欢和清尘开这种玩笑,也喜欢看她皱着鼻子伴嗔的样子,不料这次清尘却很认真地说道:“确实比以前帅了,看看,你身上一滴水都没沾。”

    小白闻言地也感觉出来,自己从河里走出来身上却不是湿的。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的头发。头上仅滑落几滴水珠,也是舒爽柔顺。就像用了半斤护发素仔细揉过,又用半吨清水洗净,再好好吹干后的那种感觉。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入水不浸了吗?刚想到这里发现还是有一点点遗憾的——短裤还是湿的。

    白少流笑了:“清尘,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清尘:“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先说。”

    白少流:“你也有好消息?让我猜一猜,你恢复武功了,是不是?”

    清尘一撅嘴:“真没意思,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你怎么一猜就猜出来了?”

    白少流伸手刮了清尘的鼻子一下:“还怪我一猜就猜出来,你今天把紫金枪带来了,如果你没恢复武功,能拿得动这么重的枪?……这枪缨是怎么回事?”

    清尘:“上次的枪缨损毁了,这新的枪缨是庄姐找细丝绳织地,织了两个星期呢。……现在轮到你说有什么好消息了?”

    白少流点头道:“修行大成,我破了摄欲心观,也算是个高手了。”

    清尘:“难怪你今天在水底下待了五个多小时,平时常都是不到两个小时,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差点没下水去救人。”

    白少流:“这么长时间,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清尘:“修行破关之际,你当然感觉不出时间长短。趁着天还没亮,我们比一比怎么样?”

    白少流:“比一比,比什么?比武招亲吗?”

    清尘一跺脚:“你怎么又不正经?比武就是比武,假如,假如你真胜了我,那也行。……不许用其它的法术,就是比武功与内劲。”

    白少流:“什么叫那也行?”

    清尘脸红了,低下头呐呐地道:“小白哥,我的心意你早就知道。还用再问吗?”

    白少流:“非得比武吗?你以前地修为我清楚,现在历真空劫应该更上一层楼,我虽然摄欲心观大成,可自己能吃几斤干饭也是知道的,就算用法术也不是你的对手,何况比武?”

    清尘:“试试嘛。我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不全力施展还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状况,你就陪我试一试。”

    白少流:“你要是手持紫金枪全力施展我还有命吗?……你不会想谋杀亲夫吧?”

    清尘:“我可不管,接招!”说完一顿手中紫金枪,枪杆拄地,白少流就觉得脚下地面一片大力传来要把他掀倒。他像兔子一样一蹦老高,凌空翻身一招手,河滩上一道银光飞到他的手中。正是那一把已经修复的小铲子。

    小白也学过枪法,是萧正容所传一百零八路形意连环枪,不过萧正容化枪法为铲法,让小白以小铲子使出,更适合于贴身游斗。小白与清尘比武显然不是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让枪尖挑了好几个跟头,还好清尘地内劲收发由心并没有伤人。又一个跟头摔出去之后,小白连连后退摇手道:“不比了不比了,清尘,你出手比以前快多了。连我的身法都躲不开。”

    清尘笑:“你刚才不也说了,历真空劫修为更上一层楼。”

    小白故意皱眉叹气道:“人比人就是气死人啊,你年纪比我小好几岁,一样是习武,我怎么就不是对手呢?”

    清尘:“我学了多少年苦练了多少年?你虽然也拜了萧正容这样的名师。但你学武加起来还不到一年,如果不是修行有成的话根本不可能与我动手。……你不是还有一招绝技吗。昨天你说你可以变成狼人,变一变试试?”

    白少流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你小心了!”说完话怪叫一声,眼中发出奇异的带着疯狂的光芒,一纵身就像旋风扑来,一伸左手五指张开抓向清尘的胸前。

    清尘羞得“呸”了一声,横枪便扫要把他打翻出去,小白空中一转伸手就抓住了紫金枪的枪杆。清尘也不客气,一抖枪杆大力传出把小白震飞到半空中。小白身形落地挥着小铲子又揉身而上。速度快地就像一道虚影,与清尘缠斗在一起。

    清尘挥舞紫金枪。朵朵枪花如雪片般洒落,小白的铲子化作一道道银光,团团绕住清尘。这两人一斗就是许久,不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小白变身狼人竟也敢正面格挡清尘的紫金枪。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小白突然一个跟头翻了出去,清尘也收了枪势。只听小白站在那里喘着粗气道:“不打了不打了,这样竟然还不是对手,你的内劲之强超乎想像,我化身狼人也没有这种爆发力。……行了,你的武功天下第一,别再找我比武了。”

    清尘:“可是胜负未分啊?”

    白少流:“你就别逗我了,我也是习武之人,高手过招哪用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在与我拆招而已,如果是生死相斗我早就输了。……你真想比试的话,我用小铲子恐怕不行了,换神宵雕刻可以试试,我最近新学了一招雕翎神芒,正好可以试试你的紫电金光。”

    清尘的神色一暗,低头道:“试不了!”

    白少流知道她心里的感觉,应该是武功还没有完全恢复,上前问道:“怎么试不了?难道你发不出紫电金光吗?”

    清尘:“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试着施展枪法,风劲之强远胜当初,却发不出法器妙用,除了这杆紫金枪之外我也无法运用御物之法。……感觉很奇怪,我的武功恢复了,可法力仍然施展不出来。如果你用法术与我相斗,我应该可以挡住,却发不出紫电金光攻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TOP

 

130、坐怀离苦现光明

小白安慰清尘:“不要着争,至少你现在已经恢复武功了,而且比以前更厉害,我看就算没有紫电金光,我也不是你的对手。……星髓还在我们手中,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突破今天的境界。”

    清尘:“可是你能在水上走,我现在却不能了,三少大师所说的以器御人之术,我现在施展不了。”

    白少流:“以器御人?这是什么法术,三少大师教你的?”

    清尘:“就是七叶前辈教你的御大块无形之术,不是三少大师传授的,他只是向我演示提点,我自己悟出来的。”

    白少流:“你真是了不起,这么大的本领都是自修自悟,现在这点麻烦一定能解决的。”

    清尘:“可是我有点着急,别看小白哥什么都不说,可每天来去匆匆肯定有麻烦事,我却总帮不上忙。”

    小白揽住清尘的肩头,轻轻把她拥在怀里柔声道:“谁说你帮不上忙,现在就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清尘:“你说。”

    白少流:“你的武功已经恢复了,就算没有完全恢复,也比我强多了,只要紫金枪在手你足有自保之能,这样我才能放心家里的安全,出去做一些事情。”

    清尘抬起头道:“怎么了?小白哥要搬出去住。”

    白少流:“这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到外面忙,但又不放心家里,你的武功恢复了就太好了。”

    清尘:“为什么要搬到外面住?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白少流:“不是搬家。是处理一些事情,有些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