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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印出品 - 2008-4-30 11:49:00


余潇

华西都市报4月28日报道 “我是一名高中女生,我想用我的第一次为母亲换取救命钱……”近日,家住新都区的刘先生突然收到这样一条短信,他惶惑了:这是一个绝望的求助,还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困惑的刘先生找到记者。随后两天,记者多次与这位女孩联系,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短信唐突,救母还是骗局?

刘先生是新都区石油大学周边一家小茶楼的老板。23日中午,一条短信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你好!贸然给你发信息,请见谅。我叫余潇(化名),是一名高中学生……母亲因操劳过度,最终患上了疾病……万般无奈下,我想用我的第一次为母亲换取救命钱,急盼回电!”

刘先生很吃惊,他把这条陌生的短信又读了一遍,觉得事情蹊跷:对方为何知道自己的电话?会不会是骗子?但他转念一想,万一这个叫余潇的女孩真的需要帮助,该怎么办呢?刘先生说,他没敢打电话,但过了大概半小时后,他给对方回复了一条短信,称自己可以提供帮助,但要求证此事的真假。不料,短信刚发去不到2分钟,女孩竟主动打来了电话。“她哭哭啼啼说这是真的,希望好心的我帮助她,并主动提出与我见面。”刘先生害怕有圈套,于是找到本报记者求助。

爽约三次,小女生不肯露面

24日,本报记者“顶替”刘先生的身份,决定引出这名女孩见面,还原事情的真相。

“你是余潇吗?我想帮你,怎么和你见面?”“可以啊,我在成都××中学读书,你离我远吗?”记者表示不远,并提出1个小时后见面。但对方警惕地拒绝:“我两点半要上课……”

在连续三次爽约后,女孩终于同意晚上9点见面。在茶店子某中学一招待所门口,记者远远看到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孩站在招待所门口,高约1米63,身材比较苗条,确实像一个高中学生。随着对话展开,女孩自称在该中学读高三,并很黯然地复述了短信上的事情。随后,她还主动把学生证递给记者,证件上写着××中学2008级三班的字样。



直捣“黄窝”,搜出厚厚通讯录

“入行”半月,已骗近万元

余潇果真是××中学高三学生?25日上午,记者决定去求证,××中学的校长查实后明确答复:2008级三班没有叫余潇的学生。掌握这一情况后,记者再次打电话,约余潇见面。

当晚8点多,女孩来到约定的地点。“你是不是××中学学生啊?怎么没看到你穿校服,而且你没从学校里走出来。”记者开始步步追问。女孩的脸上开始露出紧张,很长时间不说话,然后又用各种理由辩解。记者把求证校长的事告诉她,这时,女孩的防线崩塌了:“我不是××中学的高三学生,是我编的。”随后,她同意在记者的陪同下,到茶店子派出所接受处理。

在派出所,女孩交代她真名确实叫余潇,她用发短信“卖身救母”的方式,仅仅三次,已骗得了近万元钱。余潇说,她今年18岁,之前一直在某广场卖衣服,但挣的钱常常不够花。本月12日,一个朋友介绍她认识了中江男子“刚哥”,结果她就被对方控制,与她一样被骗的女孩还有两个。

余潇说,“父亲身亡母亲患病”都是刚哥亲自编写的,然后通过一本联系方式群发。


闻风而动,抓获另一同伙

25日晚9点40分,按照余潇的交代,茶店子派出所民警决定立即采取行动,抓捕余潇的另外几名同伙。民警身着便衣来到茶店子育才路27号1栋3单元2楼1号。“有人在吗?我们是物管。”一位警察敲门。大约半分钟后,屋门打开,守在一旁的警察猛地冲进屋子,到各个房间查看,但失望的是,“刚哥”和另一名男子并不在家,只有一名叫何音(化名)的女孩在屋内。何音承认,她和余潇一样,通过发短信的方式骗一些男人上床获得钱财,“这些都是刚哥在指使我们。”

警方在屋中搜出不少证据,尤其是一本10多页的通讯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很多手机号。有的手机号被笔划去,有的则在一旁画一个勾。据民警分析,划去的可能是对方未回应,而打了勾的很可能是回了话或已经得手的对象。

民警表示,他们将展开深入调查,彻底捣毁这个色情诈骗团伙。 (本文来源:四川在线-华西都市报 作者:李逢春 黄琳涵)
无印出品 - 2008-4-30 12:02:00


少女报案 揪出卖淫团伙

今年2月21日,吉州区市民万某带着未满14周岁的养女小红来到吉州区公安分局巡警大队报案:称小红离家出走期间被人强奸。由于小红是未成年人,巡警大队对此案非常重视,立即受理了此案。

2月22日,巡警大队民警将藏匿在吉安县某网吧内涉嫌介绍卖淫的犯罪嫌疑人吴虫金、涉嫌强迫卖淫的小莲及卖淫女小萍抓获。2月23日,涉嫌强奸的杨斌在吉州区落网。



通过审讯,一个以吴虫金为首的组织卖淫团伙浮出了水面。

据办案民警介绍,正在读中学的小红离家出走后,在吉安市区的溜冰场看别人溜冰时,被正在溜冰的小莲等几个女孩子盯上,小莲等人见小红长得眉清目秀的,就要求小红跟她们一起到社会上混。从没碰过这种事的小红吓得不知该怎么办,连忙准备离开,却被小莲喊来的几个人痛打了一顿。

被打怕了的小红只好跟着小莲走。当天晚上,小莲等人请小红吃了晚饭,并投小红所好,请她上了一个通宵的网。第二天,小莲等人就带着小红到天宝宾馆开了个房间,并安排小红与一陌生男子住在一起,当晚该男子就强行与小红发生了两次性关系。后来,小莲等人又将小红介绍给了从事介绍卖淫的吴虫金,由此,小红从一名涉世未深的少女沦为了卖淫女。

层层控制 团伙分工明确

据办案民警介绍,该卖淫团伙以吴虫金为最高领导,对整个团伙实施控制,负责整个团伙的组织、协调工作。他具体负责单线联系嫖客,商谈价格,教导卖淫女如何装扮“处女”。处于第二阶层的是上网物色卖淫人员的小莲、在学校内物色卖淫人员的小绢(其本人也是一名在校大学生)等人,负责对所物色的对象进行“洗脑”和控制,他们直接受吴虫金的指挥。

其中小莲除自身卖淫外,主要是根据吴虫金的授意,到社会上物色卖淫女。团伙骨干成员、在校大学生小绢,除自身卖淫外,还根据吴虫金的授意,在学校中将学生发展成卖淫女。小莲、小绢每发展一名卖淫女,均可在该卖淫女中获得提成。而团伙底层的卖淫女,需听从吴虫金的摆布,装扮成“处女”提供性服务,事成之后到吴虫金处领取少量的“服务费”,并受第二阶层的控制。

在不到4个月的时间里,该团伙从事卖淫活动次数高达近百次,非法获得近10万元,为近60名嫖客提供了性服务。

狂敛嫖资 用鳝鱼血扮“处”

该团伙最大的特点就是,卖淫女均是以在校大中专学生的身份装扮成处女卖“处”,服务对象大多数是个体老板,甚至还有部分国企干部。每次收取2000元到3000元不等的嫖资。

神通广大的吴虫金通过各种手段结识了各行各业的“老板”,了解到在一些个体“老板”中流行一种荒唐想法:一旦生意场上“受挫”,就要在情场上“冲喜”。吴虫金正是抓住了这个“商机”,用海绵球沾上一点鳝鱼血,然后用特殊的方法对卖淫女进行“加工”,将卖淫女装扮成“处女”,承诺不见“红”不要钱,为个体老板提供“处女”服务。一些个体老板竟然“乐此不彼”,见“红”后深信不疑。而吴虫金则从中挣到了大量的钱财。

在从事交易时,有些嫖客难免会怀疑她们的身分。为了证明自己的学生身份,卖淫女们在每次交易前,往往会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自己的学生证和身份证,以打消嫖客们的疑虑。

该团伙没有在发廊、美容厅、桑拿、按摩等地提供色情服务。惟一较为固定的场所,就是吴虫金位于吉安市吉福路旁的出租房,但该出租房只是用于卖淫女装扮处女和分发钱款的临时地方。

真正从事色情服务的地点是不固定的,绝大部分是在由嫖客在宾馆所开的房间内进行,这对警方打击来说确实不易。另外在提供色情服务的过程中,嫖客只和吴虫金单线联系,商谈价格、确定交易地点等,双方只是表明一个名字的代号和电话号码,都不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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